尖的刺痛。“爹,我不饿,”她小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,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我再打磨完这个发机,就去休息。这个发机是关键,要是打磨不好,整个鸟枪的触发都会受影响,不仅对不起瑞王的托付,也对不起咱们自己的手艺,更对不起那些在边关拼命的士卒。明日还要试着组装一下,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,不能耽误进度。”
老陈头无奈地摇了摇头,却没有再劝说——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,一旦认准了一件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那份执拗,那份执着,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。他拉过一把破旧的椅子,坐在她身边,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图纸和零件上,脸上渐渐露出了骄傲的神色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爹活了五十多年,见过无数工匠,有手艺精湛的,有偷奸耍滑的,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执着的,更何况,你还是个姑娘家。你从小就跟着爹在工坊长大,不喜欢描眉画眼,不喜欢针线女红,就喜欢琢磨火器、摆弄铁器,爹一开始还反对,觉得女孩子家,不该干这些粗活、累活,该找个好人家,安安稳稳过日子,可现在看来,爹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