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夸赞陈巧娘,这份胸襟与务实,让他们心底都生出了几分敬佩。
陈巧娘也有些意外,看着朱由桦,眼底的泼辣渐渐褪去了几分,多了几分惊讶与认可,语气也柔和了些许:“殿下……不怪我直言不讳?”她心里做好了被降罪的准备,却没想到,这位亲王,和那些只会摆架子、听奉承话的宗室子弟,截然不同。
“何罪之有?”朱由桦笑了笑,语气真诚,眼底却闪过一丝腹黑的算计,“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。本王改良火器,不是为了摆架子、图虚名,而是为了大明的边防,为了让边关的士卒能少流血、少牺牲,能实实在在地打退后金鞑子。巧娘姑娘精通火器制造,眼光独到,本王有个不情之请,想请姑娘一同改良这鸟枪,帮本王完善图纸,解决制造工艺上的难题,不知姑娘肯不肯答应?”
老陈头闻言,连忙躬身说道:“殿下折煞小女了!小女能为殿下效力,能为大明火器改良出一份力,是她的福气,老奴这就让她答应殿下!”他心里悬着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,既为女儿能得到瑞王殿下的赏识而高兴,也为能保住工坊众人的饭碗而庆幸。
“爹,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会决定。”陈巧娘再次打断老陈头,目光直视朱由桦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拉扯,眼底满是执着,“我可以帮殿下改良鸟枪,完善图纸,尽全力做好这件事,但我有三个条件,殿下若是答应,我便全力以赴;若是不答应,就算殿下降罪,我也不会妥协。”
“哦?姑娘请讲,只要本王能做到,定不推辞。”朱由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他就知道,陈巧娘不会轻易答应——若是她一口应下,反倒没了这般可贵的特质。这份拉扯,正是他想要的。
“第一,我要自由进入工坊,亲自参与鸟枪的改良与制造,不许任何人以‘女子不得入工坊’为由阻拦我,也不许任何人背后嚼舌根、找我麻烦;第二,改良过程中,若是殿下的想法不符合制造工艺,或是不切实际,我有权提出异议,殿下不能强行要求我按照你的想法来,技术上的事,要凭真本事说话;第三,若是鸟枪改良成功,我要让工坊里的所有工匠都学会这种改良工艺,不会只藏着掖着,要让更多人能造出更好的火器。”陈巧娘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三个条件,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,眼底满是对技术的执着,对公平的追求,还有打破“女子不得触碰火器”桎梏的决心。
朱由桦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点头答应:“好!姑娘提出的三个条件,本王都答应你!从今往后,你可以自由出入工坊,任何人不得阻拦、不得非议;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