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过程中,咱们取长补短,若是本王的想法有问题,你尽管指出,绝不勉强你;改良成功后,工艺即刻传授给工坊的所有工匠,让大家都能学到真本事,一起为大明的边防出力。”他心里打得算盘精明得很,这三个条件,看似是陈巧娘在提要求,实则是她全身心投入的保证,对他而言,百利而无一害,何乐而不为?
得到朱由桦的承诺,陈巧娘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,眼底的疏离与泼辣彻底褪去,多了几分喜悦与坚定,语气也变得真诚起来:“好!殿下言出必行,我定不会让殿下失望,今晚就熬夜琢磨改良方案,全力以赴,帮殿下改良出适合量产、好用、能打退鞑子的鸟枪!”
老陈头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——他既为女儿能实现自己的心愿而高兴,也为能为大明出一份力而自豪,更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聪慧、泼辣、有主见的女儿。
李二狗凑到朱由桦身边,压低声音,小声嘀咕:“殿下,您怎么真的答应这姑娘的条件啊?她这么泼辣,以后肯定会跟您吵架的!而且让一个姑娘家进工坊,跟一群大男人一起锻打、配火药,传出去多不好听啊,别人还得说您不懂规矩呢!”
朱由桦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奈地笑道:“你懂什么?憨货!巧娘姑娘是难得的火器人才,有她帮忙,鸟枪改良才能更快成功,才能早日造出好用的火器,打退后金鞑子,这点条件,又算得了什么?再说,泼辣点好,能直言不讳,能帮本王发现问题,总比那些只会阿谀奉承、不做实事的人强多了。至于传出去,本王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——只要能成事,这点流言蜚语,根本不算什么,更何况,有他撑腰,没人敢真的非议陈巧娘。
说着,朱由桦便领着陈巧娘,走到工坊的案几旁,把图纸铺在案上,指着图纸上的漏洞,与她一同探讨改良方案。陈巧娘果然精通火器制造,一边指着图纸,一边说出自己的改良想法,语速飞快,条理清晰:“殿下,咱们可以把枪管加粗二分,采用咱们工坊现有的熟铁,锻打三遍,既能保证坚韧度,又能避免炸膛,还能承受颗粒火药的威力;发机(明末对扳机的称呼,有的也叫龙头)的结构可以简化,去掉那些多余的细小零件,保留核心部件,既能降低打磨难度,又能提高耐用性,适合士卒在战场上快速操作;还有准星,可以采用铜制,打磨得精准一些,再加长一寸,能有效提升射程与精度,士卒远距离狙击时,也能更准……”
她每一个改良想法,都贴合明末的制造工艺,既实用又可行,没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