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一道白绫(2 / 4)

下,陛下在东暖阁等了半柱香了,脸色不大好,您赶紧进去吧,两位人犯奴才让人押去偏殿看管,绝出不了差错。”

朱由桦微微颔首,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让他在殿外候着,又示意锦衣卫看紧人犯,随即提步踏入乾清宫。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,暖意裹着墨香扑面而来,却驱不散满室的低气压,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

崇祯身着玄色常服,端坐御案之后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指尖一下下叩着御案,发出沉闷的轻响,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。这位刚改元崇祯的新帝,登基不过数月,先是收拾魏忠贤留下的烂摊子,再要制衡东林官员与阉党余孽的党争,本就心力交瘁,方才接到京营哗变、亲王遇刺的急报,更是怒火攻心,案上的奏折摊开着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就等着朱由桦入宫回话,眼底的审视与猜忌藏都藏不住。

朱由桦上前躬身行宗室大礼,身姿端正,语气沉稳,没有半分慌乱:“臣弟朱由桦,见过陛下。”

崇祯抬眼扫他,目光锐利如刀,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——眼前的瑞王,除了衣衫边角沾了些尘土、略有褶皱,神色依旧从容淡定,不见丝毫狼狈惧色,反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沉敛。这份定力,让崇祯心底的猜忌稍稍缓和,却依旧压着怒火,语气冷硬:“皇弟免礼。京营哗变、你遇刺之事,朕已接到急报,从头说来。”

朱由桦直起身,先是将周虎身为魏阉旧部,克扣军饷、软禁正直武官、蛊惑士卒哗变、密谋刺杀的始末,一五一十娓娓道来,说完便从袖中取出那封李二狗拼死偷来的密信,双手捧着递上前,**暗藏的腹黑小心机尽显**——他特意将密信折角翻开,露出“刺杀瑞王、宫内兜底”的关键字句,就是要让崇祯一眼看到核心罪证,不给徐应元留半分转圜余地,却又装作全然无意,坦荡得挑不出错。

“陛下,这是逆犯周虎与宫中内侍勾结的亲笔密信,人证物证俱在,绝非臣弟构陷。”他顿了顿,主动躬身请罪,语气满是诚恳的自责,“此次京营生乱,全因臣弟整顿京营操之过急,未能提前稳控军心,才给了逆犯可乘之机,险些酿成大祸,臣弟有失职之过,请陛下责罚。”

他主动担责,不是示弱,是吃透了崇祯的性子:这位帝王最恨推诿狡辩,反倒欣赏敢作敢当之人,这般姿态,既能消弭帝王猜忌,又能坐实逆犯罪名,一举两得,善良在不牵连无辜、真心反思过错,在精准拿捏帝王心术,带点坏在不动声色断了徐应元的生路。

崇祯接过密信,目光落在翻开的关键句上,脸色瞬间由沉郁变铁青,指尖越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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