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宗亲慰问(2 / 4)

院,**任命周延儒为辽东军屯安抚使,即刻启程前往辽东,不得拖延,延误者格杀勿论**!

消息传到翰林院,周延儒直接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浑身发软,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。他还沉浸在逼退朱由桦的得意中,却不知早已沦为朱由桦棋盘上的弃子,即将被扔进辽东火坑,为自己的狂妄自私、眼高手低,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
瑞王府书房内,朱由桦听完沈毅的禀报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坏笑,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,心里已经盘算起下一步棋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带着钩子,勾得人心头发痒:

“周延儒这一去辽东,必定会作死闹事,咱们的人已经在辽东等着他了。他以为能推脱保命,殊不知,我给他挖的坑,从来都没有退路。下一章,就该看这位东林能臣,在辽东哭爹喊娘、身败名裂了,而江南商税,咱们也换个法子,照样能收上来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
几日后,雪后初晴,畿辅大地裹着一层厚厚的皑皑白雪,暖阳洒在雪面上,折射出扎眼的冷光,寒风卷着细碎雪沫子往人衣领里钻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,刺骨生疼。

一队车马沿着冻得硬邦邦的官道缓缓前行,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沉闷的“咯吱”声,在寂静的旷野里格外清晰。为首那辆马车雕梁精致,悬挂着瑞王府专属的明黄幡旗,气派十足,正是朱由桦的车架。

马车里暖意融融,朱由桦斜倚在软榻上,指尖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珮,眉眼平静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——作为深耕明末宗室格局的历史研究生,他对眼下的死局看得透透的:昨日在翰林院假意妥协、给周延儒挖了辽东大坑,只是缓兵之计,江南商税被东林党死死卡住,缺粮缺饷缺人脉,单凭他一个刚站稳脚的瑞王,硬刚纯属以卵击石。

他连夜请旨离京,打着“代天子慰问宗室、巡查豫北官田”的幌子,压根不是什么巡田,而是专程来**薅宗室首富的羊毛、借潞王的势**。这步棋,他早就翻着明史史料盘算过无数遍,绝非临时起意,而是精准拿捏的必走之棋。

眼下能破局的关键人物,只有潞王朱常淓。

旁人看潞王,是永乐之后被藩禁锁死的富贵闲王,就藩河南卫辉府,终生不得离境、不得交结外臣、不得过问朝政,跟圈养的金丝雀没两样;可在朱由桦这个明史研究生眼里,朱常淓是块**藏着大用处的香饽饽**:论辈分,他是万历亲侄、崇祯的叔祖,宗室里辈分最尊、名望最高,一句话能顶朝堂文官十句;论家底,潞王府历经三代积攒,良田万顷、江南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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