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遍布,现银堆成山,是明末实打实的宗室首富,比绝大多数藩王都殷实;更关键的是,他和东林党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和,东林党想借他的宗室名分造势,他想借东林党庇护保家产,互相利用毫无真心,这缝隙,正好给朱由桦钻。
朱由桦心里门清,朱常淓活了大半辈子,被藩禁磨得精明又胆小,惜命惜财胜过一切,想让他出手帮忙,强权逼迫没用,空口画饼更没用,只能**拿实打实的好处换支持,用妥协换共赢**。但这妥协不是吃亏,是放长线钓大鱼,他让出的是小利,要换的是五十万两救命军饷、宗室舆论话语权,彻底打破东林党一家独大的僵局,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。
“殿下,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卫辉府潞王府了。”马车外,沈毅压低声音禀报,语气带着几分谨慎,“属下提前探得清清楚楚,潞王今日深居简出,无外客拜访,王府长史和朝廷派来盯梢的监守官刚好结伴出城办事,正是密谈的绝佳时机!只是按大明祖制,藩王私议朝政是杀头的罪,咱们虽是奉旨慰问,可谈合作终究犯忌讳,要不要再谨慎些?”
朱由桦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,语气笃定又带点坏:“谨慎是对的,但不用怕。祖制是死的,人是活的,咱们是奉旨慰问宗亲,名正言顺登门,后续聊的都是宗室晚辈和长辈的私房话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只要不传出去,谁能定咱们的罪?记住,见了朱常淓,姿态要恭,毕竟是长辈,但底气要足,咱们是合作,不是乞讨。这老狐狸精明得很,别跟他玩虚的,直接甩好处,也别被他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属下谨记!”沈毅连忙应声,“殿下要的高产番薯种子、江南商税章程,都藏在随行箱笼里,万无一失。另外,属下已安排护卫在王府外围布防,监守官一旦折返,立刻通报。”
朱由桦闭目养神,心里早已把谈判的每一步都算死:朱常淓的软肋是保爵位、保家产、贪财惜命,他就精准戳这三点,先给甜头,再谈条件,看似妥协让利,实则把潞王绑上自己的战船,半分亏都不吃。
不多时,车马缓缓停稳,沈毅轻声通禀:“殿下,潞王府到了!”
朱由桦掀开车帘,迈步下车,寒风一吹,瞬间精神抖擞。抬眼望去,潞王府果然气派非凡,朱红大门巍峨矗立,门前石狮子威风凛凛,青灰色府墙高耸入云,虽远在卫辉封地,却处处透着天潢贵胄的奢靡,连门环都是鎏金的,一眼就能看出家底有多厚。
门口护卫见瑞王车架驾到,当场慌了神,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又拘谨:“参见瑞王殿下!属下不知殿下驾临,有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