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‘谋害贤妃’‘滥用手术’,全是联手伪造证据、精心策划的阴谋,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臣揭露王怀安的滔天罪行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李外戚厉声反驳,“证据确凿,还有百姓作证,你还敢抵赖?”
“证据?”沈砚之冷笑一声,声音铿锵有力,“皇上,臣手里这的,才是真正的铁证!请皇上过目!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证据,递给传旨太监,“这第一份,是王怀安和李外戚勾结,收买秀才伪造贿赂书信、虚假病历的底稿,还有秀才的亲笔证词。秀才此刻就在殿外,随时可以上殿指证!”
崇祯皇帝接过证据,仔细翻看。底稿上的字迹跟伪造的书信、病历上的字迹一模一样,秀才的证词更是详细写了被王怀安党羽收买、伪造证据的全过程,连收买时的账目明细都有。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手里的证据就像一把利剑,直直刺向王怀安和李外戚的罪行。
“皇上,这都是诬陷!是沈砚之收买秀才伪造的证词!”王怀安慌了神,声音都开始发抖了。
“是不是诬陷,让秀才上殿一说便知!”沈砚之语气坚定,“传秀才上殿!”
很快,被保护起来的秀才被带到殿中。他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但还是老老实实说道:“皇上,草民有罪!草民是被王怀安的党羽收买,伪造了沈大夫收受贿赂的书信和虚假病历。王怀安的人给了草民五十两银子,让草民务必照他们说的做。草民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,求皇上恕罪!”
秀才的话就像一道惊雷,在朝堂上炸开了。文武百官顿时议论纷纷,看向王怀安和李外戚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鄙夷。王怀安和李外戚脸白得像纸,浑身发抖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沈砚之乘胜追击,继续说道:“皇上,这第二份证据,是被王怀安和李外戚收买的市井无赖的证词,还有他们收受银两的账目。这些无赖根本没被臣误诊,全是李外戚的人收买的,故意在朝堂上污蔑臣。他们也在殿外等着,随时可以对质!”
崇祯皇帝下令把无赖们带上殿。这些无赖见秀才已经招了,加上沈砚之手里有账目证据,再也不敢隐瞒,纷纷跪地认罪,老老实实交代了被收买、污蔑沈砚之的全过程。到了这一步,王怀安和李外戚伪造证据、诬陷沈砚之的阴谋,已经彻底败露了。
“皇上,还请容臣继续呈递证据!”沈砚之再次开口,语气沉重而坚定,“这第三份证据,是王怀安多年来贪赃枉法、残害忠良、打压异己的完整罪证。其中包括他当年诬陷臣的家族、导致沈家满门蒙冤的往来书信,还有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