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周御医父子、意图独霸太医院的罪证,以及他收受贿赂、搜刮民脂民膏的账目和证人名单!”
说着,他把王怀安的罪证一件件呈上去。每一份证据都直指王怀安的恶行,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。崇祯皇帝一边翻看,一边气得浑身发抖,龙椅的扶手被他握得咯咯响。他眼里满是怒火,也带着愧疚——愧疚自己识人不明,差点错杀了沈砚之这个仁心仁术的好大夫;更愤怒王怀安这个奸佞之徒作恶多端。
“王怀安!你好大的胆子!”崇祯皇帝猛地一拍龙椅,厉声咆哮,“朕待你不薄,你竟敢如此贪赃枉法、残害忠良、诬陷贤臣,还意图谋害贤妃,你可知罪?!”
王怀安吓得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皇上,臣冤枉!臣没有!这都是沈砚之陷害臣,是他伪造的证据,求皇上明察!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?”沈砚之冷笑一声,“皇上,臣还请出三位证人,为臣作证,也为所有被王怀安迫害的人作证!传秦院正、周承煜、贤妃娘娘上殿!”
话音刚落,秦院正手持先帝赐下的令牌,缓缓走进殿中。周承煜紧随其后。贤妃则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进来——贤妃经沈砚之救治,已经恢复了大半,听说沈砚之被诬陷,不顾自己身体还虚弱,主动请求上殿作证。
秦院正上前一步,对着崇祯皇帝拱手说道:“皇上,老臣秦远山,曾是太医院院正,今日愿为沈大夫作证。沈大夫医术高超,仁心仁术。贤妃娘娘的病是宫外孕引发的急腹症,只有沈大夫的手术之法才能救活。所谓的‘滥用手术’,纯属无稽之谈!王怀安当年因为老臣不愿与他同流合污,把老臣逼得隐居深山。他的奸佞恶行,老臣亲眼所见,愿以性命担保,沈大夫所言句句属实!”
周承煜也上前跪下说道:“皇上,臣周承煜,是前太医院御医周明之子。王怀安因为臣协助沈大夫收集他的罪证,便联合李外戚诬陷臣父勾结民间游医,把臣父罢官免职,还把臣软禁在家,意图杀人灭口。臣手里还有王怀安与李外戚勾结的书信,可以进一步佐证他们的罪行。求皇上为臣父子沉冤得雪!”
最后,贤妃走到皇帝面前,微微行礼,语气诚恳:“皇上,臣妾能保住这条命,全靠沈大夫的精湛医术。那天臣妾腹痛如刀绞、出血不止,太医院的御医都束手无策,是沈大夫临危受命,不顾自己的安危为臣妾做手术,全程全力以赴,根本没有半点耽误。什么‘故意谋害’,纯粹是诬陷!沈大夫仁心仁术,是臣妾的救命恩人,还请皇上明察,还沈大夫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