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离开，迟则生变。”

周承煜点头，快速换上一身轻便衣衫，又将几件随身衣物打包。他走到墙角，移开一个不起眼的柜子，露出地面上一个方形的暗门。

“这是密道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们周家早年修的，专为应对紧急情况。除了我们父子，没人知道。从密道出去，直接通到后门小巷，正好和你的人接应。”

沈砚之心头一喜：“太好了，快走！”

两人钻入密道，从里面将暗门关上。通道很窄，只能容一人通过，四周漆黑一片，只有彼此的脚步声在回荡。沈砚之伸手摸着墙壁往前走，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，还有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
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工夫，前方出现了微光。周承煜推开出口的盖板，外面正是后门小巷。

陈石早已等候多时，看到两人出来，立刻迎上前：“师父，周公子，快走！”

三人刚跑出小巷，身后骤然传来一声厉喝：

“站住！沈砚之，周承煜，你们跑不了了！”

沈砚之回头一看，十几名黑衣人手握长刀正朝他们追来，为首的正是王怀安的贴身护卫。原来王怀安始终不放心，暗中加派了人手在周府附近巡逻。后门侍卫昏迷的事已被发现，追兵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。

“被发现了！”陈石脸色一变，“师父，周公子，你们先走，我来挡住他们！”

“不行！”沈砚之果断摇头，“陈石，你保护周兄和罪证先走，我来挡他们。我学过防身术，能撑一阵。你们往西山跑，去秦院正的茅屋，那里安全！”

“沈兄！”周承煜急得眼眶发红，“要走一起走！”

“别废话！”沈砚之将包袱和玉佩塞进周承煜手中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些罪证比我的命重要，你必须安全送到秦院正那里。快走！”

周承煜咬牙握紧包袱，深深看了沈砚之一眼：“你一定要活着来。”

“快走！”

沈砚之转身，迎着追兵冲了上去。

为首护卫挥刀便砍，沈砚之侧身避开，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。护卫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但其余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，长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
沈砚之沉着应对，闪转腾挪间拳拳到肉。他虽为医者，但自幼习武，身手远非常人能比。片刻之间，就有三名黑衣人倒地不起。但对方人多势众，他的手臂终究被刀锋划开一道口子，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袖。

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。

为首护卫再次扑上来，长刀直取他的胸口。沈砚之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