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凛,侧身避开的同时,徒手抓住了刀刃!锋利的刀口割破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他猛地发力,将刀夺了过来,反手一挥,砍在对方肩上。
护卫惨叫着倒地,再无力起身。
其余黑衣人被这气势震慑,攻势明显犹豫起来。沈砚之抓住机会,挥刀杀出一条血路,转身朝西山方向狂奔。
身后追兵的喊叫声渐渐远了,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每跑一步都像有人在撕扯皮肉。汗水混着血水滴落,在身后的土路上留下断续的痕迹。
一个时辰后,他终于甩掉了所有追兵。
秦院正的茅屋出现在视野中,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。沈砚之踉跄着跑过去,刚到门口,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
“沈兄!”周承煜冲出来扶住他,看到他满身是血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受伤了!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沈砚之摆了摆手,嘴角扯出一个笑,“罪证没丢就好。”
秦院正从屋内走出,将两人扶进去。他取出草药,仔细为沈砚之处理伤口。刀口很深,皮肉翻卷着,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
“沈大夫,你真是胆识过人。”秦院正一边包扎一边感慨,“深夜潜入周府,徒手夺刀,硬生生挡住十几名追兵——老夫行医几十年,从未见过你这般人物。”
沈砚之笑了笑:“周兄因我遭难,我岂能坐视不管?况且王怀安奸佞狡诈,早日揭穿他的罪行,就能让更多百姓免受欺压。”
周承煜握紧拳头,眼眶泛红:“沈兄,此次若非你冒险相救,我恐怕再也无法脱身。这份恩情,我周家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秦院正包扎完伤口,语气郑重道:“这里很安全,王怀安的人找不到。沈大夫先安心养伤,等伤口愈合,我们再商议如何将罪证呈给皇上。这一次,定要彻底扳倒王怀安,还周御医父子清白,还京城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沈砚之点了点头,握紧怀中的玉佩和罪证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。
“好。等我伤口愈合,就立刻行动。王怀安害了这么多人,欺压百姓,作恶多端——这一次,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,再也无法为非作歹!”
周承煜也重重点头:“沈兄,我与你一同前往。我要亲自向皇上揭露王怀安的阴谋,为我父亲,为所有被他迫害过的人,讨回公道!”
茅屋内,灯火摇曳,映着三人坚毅的脸庞。
沈砚之冒险潜入,成功救出周承煜,拿到了王怀安的完整罪证。线索彻底突破,绝境之中迎来转机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