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硬着头皮接下较量,脸色难看到极点,手心全是冷汗。
李三胖也看出了张大人的窘迫,却不敢多嘴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——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街头游医,居然真敢跟御医门生叫板,还把事情闹到了这步田地。
沈砚之早就看穿了张大人的底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沉声道:“张大人,请吧。既然要比医术,那就请你当场演示一套外科正骨,或者处理个简单外伤,也让乡亲们看看,太医院御医门生的真本事。”
张大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双脚像灌了铅似的,根本挪不动步。他连最基本的外伤处理都不会,更别说正骨、开刀了,此刻被沈砚之当众逼问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怎么?张大人,不敢了?”
沈砚之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锋芒,“你刚才不是说,开刀是御医专属,我是野路子吗?怎么现在连套简单的正骨都不敢演示?难道你这个御医门生,根本就是冒牌货?”
“你胡说!”张大人恼羞成怒,厉声呵斥,却还是不敢上前,“我是太医院王御医的得意门生,怎么能跟你这种街头游医一般见识?你的医术都是旁门左道,根本不配跟我较量!”
沈砚之冷笑一声,指着木板上已经能轻声说话的老者,“我用你口中的旁门左道救了一条命,而你这个‘正牌御医门生’,只会站在这里摆架子、说空话,到底谁不配行医?”
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就是啊张大人,你倒是演示啊,别光说!”“我看你根本不懂医术,就是个冒牌货,靠着王御医的名头狐假虎威!”
嘲讽声像针一样扎得张大人无地自容,他彻底被激怒了,也顾不上自己不懂医术,对着随从大喊:“给我上!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!我看他还敢不敢嘴硬!”
几个随从立刻应了一声,摩拳擦掌地朝沈砚之扑过来。这些随从都是张大人特意挑选的,个个身强力壮,比李三胖的手下厉害多了。
沈砚之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第一个随从的拳头,顺势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,那随从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可剩下的随从一拥而上,拳脚齐下,沈砚之虽说有几分防身术,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又连日操劳,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。
“小子,我看你还敢反抗!”张大人站在一旁,面目狰狞地大喊,“今天我就废了你,让你再也不能行医!”
李三胖也露出得意的笑容,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张大人,往死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