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！这小子太嚣张了，早就该教训他了！”

赵老三急得团团转，对着周围百姓大喊：“各位乡亲，快帮帮忙啊！沈大夫是好人，不能让他们伤害他！”

百姓们虽然同情沈砚之，也敬佩他的医术，但张大人是御医门生，有官职在身，大家都怕惹祸上身，只能在一旁着急，没人敢上前帮忙，还有人悄悄后退，生怕被牵连。

沈砚之被几个随从按在地上，拳打脚踢，浑身是伤，嘴角渗出鲜血，可他始终没有屈服，死死咬着牙，目光坚定地盯着张大人和李三胖，声音沙哑却有力：“我问心无愧，治病救人，何错之有？你们这些庸医奸佞，迟早会遭报应！”

张大人冷笑一声，走上前，抬脚狠狠踩在沈砚之的胸口，“今天我就告诉你，在这京城，我就是报应！你一个街头游医，也敢跟我作对，我看你是活腻了！”

胸口的伤口被踩得剧痛难忍，沈砚之疼得浑身抽搐，可他的眼神，没有丝毫退缩，反而愈发冰冷，死死盯着张大人。

“张大人，住手！”

就在沈砚之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，一阵威严的声音传来，打破了街头的混乱。

众人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绸缎长袍、面容慈祥却带着几分威严的老者，带着几个家丁，匆匆走了过来。

张大人听到声音，脚下的力道下意识减轻了几分，转头一看，看清老者的模样，脸色瞬间变了，脸上的嚣张劲儿一下子没了，甚至露出了几分谄媚的笑容：“王……王老掌柜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周围的百姓看到老者，也纷纷露出敬畏的神色，小声议论起来：“是回春堂的王老掌柜！没想到连他都来了！”“回春堂是京城最大的药铺，王老掌柜医术高明、为人仗义，连朝中不少官员都要给她几分面子！”“太好了，王老掌柜来了，沈大夫有救了！”

沈砚之也抬起头，看向老者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——他不认识这位王老掌柜，但看张大人的样子，这位老者的身份绝不简单。

王老掌柜快步走到沈砚之面前，冷冷瞪了张大人一眼，沉声道：“张大人，光天化日之下，殴打行医之人，你眼里还有王法吗？”

张大人连忙松开脚，躬身说道：“王老掌柜，您误会了，这小子是野路子，私自开刀，草菅人命，我是在替天行道，教训他一下。”

王老掌柜冷笑一声，转头看了看木板上的老者，又看了看沈砚之身上的伤痕，语气更冷了，“我都听说了，这位老者腹痈病危，是这小伙子开刀救了他的命，他仁心仁术、医术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