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昨天靠正骨救了孩童,在西直门街头一夜成名。第二天一早,他的医摊前就围满了人,有来治外伤、正骨的,也有不少人纯粹好奇,想看看这个不知名的年轻大夫到底有多大能耐。
沈砚之坐在医摊前,神情沉稳,手脚麻利。不管是划破手指的小伤,还是轻微错位的关节,他都处理得又快又好,没一会儿就帮好几个人治好了病。
就在沈砚之忙得不可开交时,一阵比昨天更急促的呼救声从街头传来,还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哭喊声,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大夫!救命啊!”一个穿粗布衣裙的姑娘,一边哭一边往医摊这边跑,身后几个汉子抬着一块简易木板,木板上躺着个面色蜡黄、气若游丝的老者,看着就快不行了。
众人见状,赶紧主动让开一条路,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。沈砚之立刻放下手中的活,起身快步走过去,沉声道:“别慌,我来看看!”
姑娘听到声音,猛地抬头看到沈砚之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:“沈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爹!他肚子上长了个大脓包,疼得直打滚,已经三天三夜没吃没睡了,我们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,他们都说让我们准备后事……”
沈砚之连忙让汉子们把老者轻轻放在木板上,俯身仔细查看。只见老者小腹右侧,鼓着一个拳头大的脓包,皮肤被撑得发亮,还泛着青紫色,他轻轻碰了一下,老者就疼得浑身抽搐,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,气息微弱得眼看就要断了。
“沈大夫,怎么样?我爹还有救吗?”姑娘泪眼婆娑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生怕听到不好的答案。
沈砚之指尖轻轻按压脓包周围,又翻开老者的眼睑看了看,语气沉稳又肯定:“这是腹痈,就是你们说的脓包,已经化脓熟透了。再不处理,脓液渗到腹腔里,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沈大夫,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?”姑娘急得大哭,又要磕头,被沈砚之连忙扶住了。
“放心,能救。”沈砚之语气坚定,“必须立刻开刀,把里面的脓液排出来,再消毒上药,才能保住性命。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的百姓立马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和担忧。
“开刀?那可是要划开肚子啊!太吓人了!”
“是啊,以前只听说过外伤缝合,从没见过给肚子开刀的,这要是弄不好,人当场就没了!”
“沈大夫虽说正骨厉害,但开刀可不是小事,万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