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差错，可就麻烦了！”

还有人小声劝姑娘：“姑娘，要不还是算了吧，开刀太危险。…”

姑娘脸色瞬间惨白，眼神也犹豫起来。

一旁的赵老三也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对沈砚之说：“砚之，你可得想清楚，腹痈开刀风险极大！”

“赵老掌柜，我清楚其中的风险。”沈砚之打断他的话，眼神坚定，“可我要是不开刀，老者今天必死无疑；开刀，还有一线生机，哪能因为有风险，就见死不救？”

说完，他转头看向姑娘，语气温和却有力量：“姑娘，我一定尽全力救你爹。开刀虽有风险，但这是唯一的生路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
姑娘看着沈砚之坚定的眼神，又看了看木板上气息奄奄的父亲，咬了咬牙，重重点头：“沈大夫，我相信你！只要能救我爹，再危险我都愿意试！就算出了差错，我也绝不怪你！”

“好！”沈砚之不再犹豫，立刻吩咐道，“赵老掌柜，麻烦你拿一瓶烈酒、干净布条、一把锋利的小刀，再找些清热解毒、活血化瘀的草药，研磨成粉备用！”

赵老三不敢耽搁，转身就冲进旁边的药铺，很快就把沈砚之要的东西都取了过来。

沈砚之先把小刀和银针放进烈酒里浸泡消毒，又用烈酒仔细擦拭老者的腹部，一边擦一边对周围百姓说：“各位乡亲，今日我为老者开刀治痈，只求能救他一命，绝非刻意张扬。我这点微末医术，能解百姓疾苦，便已足够。”

周围的百姓全都屏住了呼吸，目光紧紧盯着沈砚之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有人紧张地攥紧了拳头，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几步，还有人踮着脚尖，生怕错过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，手中的银针精准刺入老者腹部的几个穴位，轻轻捻动。片刻后，老者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，痛苦的呻吟也轻了不少——这是他自幼习得的针灸麻醉法。

紧接着，沈砚之拿起消毒后的小刀，眼神专注，下手稳、准、狠，只听“嗤”的一声，就在老者脓包顶端，划开了一道一寸左右的小口。

“噗——”一道黄绿色的脓液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，散发出刺鼻的恶臭。

沈砚之面不改色，左手按住老者的腹部，右手拿着干净布条，小心翼翼地把伤口里的脓液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，伤口里的脓液终于清理干净了。沈砚之又用烈酒仔细擦拭伤口消毒，随后把研磨好的草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，最后用干净布条小心翼翼地包扎好。

“好了。”沈砚之松开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