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抽屉，取出一份文件。

《关于成立“脑机接口开源技术联盟”的倡议书》。

“明天，以维升科技的名义，发起这个联盟。”张维说，“邀请行业内所有团队参加，共享技术路线，避免重复研发。当然，重点是邀请未来科技。”

西装男眼睛一亮：“您是想……”

“让他们来，在会上做技术分享。”张维笑了，“年轻人嘛，做出点成绩，总想被人认可。到时候我们捧着他，夸他，给他颁奖。等他飘了，自然会说出不该说的话。”

“如果他藏着不说呢？”

“那就让‘同行’逼他说。”张维合上文件，“联盟里会有‘热心同行’提问的，问得很深，很深。他答不上来，就是技术造假。答上来……”

张维的笑容变得冰冷。

“那就是把核心思路，免费送给我们所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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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未来科技实验室。

林清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，已经三个小时没动过了。

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，机箱表面烫得能煎鸡蛋。陈默在旁边记录数据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“还是不行。”林清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功耗降不下去，芯片温度压不住。再这样跑下去，要么烧芯片，要么触发降频，性能直接腰斩。”

“清哥，是不是算法太复杂了？”陈默小声问，“我们能不能简化……”

“简化了准确率就掉。”林清揉着太阳穴，“陆总给的那个核心算法是天才，但也是吃算力的怪兽。我们需要更高效的硬件架构，但现在……”
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白板。

上面画着ASIC芯片的初步架构图，但关键模块还是一片空白。定制芯片需要完整的方案，而他们连该用哪种存内计算架构都没定下来。

“清哥，”陈默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听说……维升科技那边，也在做类似的芯片，而且找了台积电合作。”

林清动作一顿。
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一个师兄，在那边做算法。他昨天给我打电话，暗示说如果我们这边进展不顺，他可以帮忙内推……”陈默声音越说越小，“年薪……能开到两百万。”

实验室里安静下来，只有风扇在响。

两百万。

林清现在月薪八万，加上补贴十万，一年也就两百万出头。但那是有项目分红的前提。如果项目失败，如果公司资金链断裂……

“你心动了吗？”林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