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半，维升科技，总裁办公室。

张维靠在真皮座椅里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屏幕上正播放一段偷拍的视频——画面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是未来科技的实验室，林清和陈默正围着一台设备调试。

“就这些？”张维问。

站在桌前的西装男点头：“他们内部保密很严，核心代码和设计图都在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上，进不去。但这些外围信息足够分析出大致方向了。”

他递上一份报告：“综合来看，他们确实在做非侵入式脑机接口，信号采集方案和我们之前推演的‘柔性电极阵列’路线高度重合。但有两个关键差异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他们的信噪比提升曲线不合理。”西装男指着报告上的图表，“按正常研发进度，从第一代原型到现在的性能，至少需要十八个月迭代。他们只用了四周。这不科学。”

张维眯起眼：“有人泄露了现成方案？”

“查过，没有。圈内几家做这个方向的团队，进度都比他们慢。除非……”西装男顿了顿，“除非他们老板陆仁是个隐藏的天才，或者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技术来源。”

“第二呢？”

“第二是功耗。”西装男翻到下一页，“这是他们最近一周的用电数据，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。实验室区域的用电量激增300%，大部分集中在夜间。结合他们新采购的散热设备清单……”

他抬起头：“他们在疯狂堆算力训练模型，而且，设备散热遇到了大问题。这正好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
张维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“机会？什么机会？”

“挖人的机会。”西装男压低声音，“林清团队现在肯定压力巨大。技术遇到瓶颈，老板又拒绝融资，资金链随时可能断。这时候我们出手，年薪翻倍，职位给总监，签字费一百万起步……”

“蠢。”

张维冷冷打断。

西装男一愣。

“如果只是钱的问题，陆仁早就留不住人了。”张维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“你还没看懂吗？那家公司最可怕的地方，不是技术，是人心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眼神锐利：“米其林主厨、两百平公寓、人均五万补贴……你以为这些只是福利？这是筑墙。用金子筑起来的高墙，把人心锁死在里边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直接挖人，成功率不到三成。”张维走回桌前，重新坐下，“但如果我们换种方式呢？”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