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的巷弄狭窄而阴冷，风卷着地上的碎叶，刮出一阵令人心慌的声响。

警戒线再次拉起。

第三具尸体静静地躺在墙角，依旧是熟悉的姿势，熟悉的伤口，熟悉的……回声密码，被人用暗红颜料，写在了身后斑驳的砖墙上。

周围的警员脸色全都难看到了极点。

不过一夜半天，三条人命。

凶手像一只来去无踪的野兽，在城市里肆意猎杀，挑衅警方，也一步步，将我逼到绝路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，女性，29岁，无业，独居。”

“现场无指纹，无脚印，无目击者。”

“和前两名死者无任何社会关联。”

汇报声一句句传来，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
又是无辜者。

又是为我而死。

“沈知意。”

陆沉舟拉住我的手腕，阻止我再靠近。他的掌心绷得很紧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：“你别再触碰现场，我不能让你再承受一次。”

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，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担忧，忽然心头一涩。

三年前，他是不是也是这样，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，却无力挽回？

“我必须听。”我轻轻挣开他的手，声音平静却坚定，“这是最后一次，我能拿到线索。”

死者最后的声音，是凶手留给我的唯一破绽。

我不能放弃。

陆沉舟盯着我，沉默了几秒，终究没有再阻止。他只是站在我身侧半步远的位置，像一尊随时准备护驾的守护神，气息冷冽，却又让人安心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，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冰冷粗糙的砖墙。

寒意瞬间钻入指尖。

下一秒——

一道虚弱、温柔、带着释然的女声，轻轻飘进我的脑海。

“替我……活下去。”

没有恐惧，没有哭喊，没有哀求。

只有一句轻飘飘的、像告别一样的话。

我猛地一震，脸色骤然发白。

这和前两道残响完全不同。

第一个死者说：你终于回来了。

第二个死者哭喊：不要找她。

而第三个死者，却在对我说：替我活下去。

像是……心甘情愿。

“听到了什么？”陆沉舟立刻蹲下来扶住我，语气急促。

我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满是不解与寒意：“她说……替我活下去。”

陆沉舟的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