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僵住。
周围的警员也纷纷变了脸色。
替我活下去。
这五个字,太过诡异,太过反常。
不像受害者,更像……知情者。
“她知道自己会死。”我声音发颤,一字一句说出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,“她知道凶手要杀她,她甚至……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。”
凶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
是威胁?是操控?还是……这些死者,本就背负着什么与我相关的秘密?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让我浑身发冷。
就在这时,技术队的人匆匆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鉴定报告,语气急促:
“陆队,笔记本鉴定出来了!上面的指纹干净,但密码符号……我们破译了一部分!”
我和陆沉舟同时抬头。
“说。”
“符号的第三部分,确实是人名,就是沈顾问的名字。”警员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,“而第一部分的‘开始’,对应的时间,不是三年前,是十年前的秋天!”
十年前的秋天。
又是十年。
我脑袋嗡的一声,空白的记忆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,却被一层厚厚的屏障死死挡住。
陆沉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得可怕,有心疼,有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我读不懂的痛苦。
“沈知意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“有些事,我不该再瞒你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要说了。
三年前他不肯说的,心理医生不敢提的,所有人都在回避的——
那个关于我、关于十年前、关于这场噩梦的真相。
周围的警员很有眼色地纷纷退开。
巷子里只剩下我和他。
风轻轻吹过,带着淡淡的、挥之不去的血腥气。
陆沉舟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,缓慢而沉重:
“三年前灭门案那晚,我比救护车先到。”
“我看到你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手里紧紧抓着一块带血的布料。”
“你没有晕倒,你是亲眼看着凶手离开的。”
我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“你没有失忆。”他的声音轻轻落下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的心里,“你是心理自我封闭,你不敢记起来,你的大脑为了保护你,把所有画面锁死了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
他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