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工位,继续干活,却莫名有些心不在焉。十一点半,午休铃响,她下楼去买饭。
走出大楼,白止还蹲在那,姿势都没变过。看见她出来,他立刻站起来,眼睛一亮,恩……申。
申梨看着他,你一直蹲这?
白止点头,嗯。
吃饭了吗?
白止摇头,不饿。
申梨叹了口气,走吧,带你吃饭。
她带白止去了公司旁边的小饭馆,店面不大,油烟味很重,但菜做得地道。她点了宫保鸡丁和西红柿炒鸡蛋,两碗米饭。
白止看着端上来的菜,眼睛亮了一下,这是……
宫保鸡丁,西红柿炒鸡蛋。申梨拿起筷子,吃吧。
白止夹了一筷子宫保鸡丁,放进嘴里,慢慢嚼了嚼,咽下去。他看着申梨,表情有些复杂,眼眶微微泛红,好吃。
申梨埋头吃饭,没理他。心想,这人怎么吃个宫保鸡丁都要感动哭了。
吃完饭,她准备回公司。白止又跟着她走到楼下,亦步亦趋。
你回去吧。申梨说,下午不用等。
白止点头,却没动。
申梨上楼了,走到二楼的时候,从窗户往下看,白止还站在原地,仰头望着她的方向。
下午五点半,下班。她走出大楼,白止又蹲在那,位置都没换过。
申梨看着他,没说话。
白止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跟着她往公交站走。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一前一后,一短一长。
走到公交站,等车的时候,申梨忽然问了一句,你以前,都是怎么过的?
白止愣了一下,什么怎么过?
就是,你平时都干什么?修炼?打架?
白止想了想,修炼。偶尔下山历练,除妖降魔。有时候……他顿了顿,有时候有人找我比剑。
打赢了吗?
白止沉默了两秒,声音低下去,输了。
申梨看了他一眼,输了?
嗯。白止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我剑法不太好。宗门里……我是最末等的弟子。
申梨想起他说过的话。他说他会用剑,但没说用得好不好。
那你修炼这么多年,图什么?
白止想了想,眼神有些茫然,不知道。就是一直在修炼。师父说,修炼是唯一的出路。可我不知道出路在哪里。
申梨没再问。车来了,她上车,白止跟着上来,站在她旁边,手紧紧抓着扶手,像是抓着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