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救命稻草。

回到出租屋，推开门。陆珩还坐在那把椅子上，姿势都没变过，仿佛一尊被遗忘在时光里的雕像。

申梨进屋，换鞋，放下包，瘫在床上。白止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不该进。

进来吧。申梨说。

白止进来，站在那，手足无措。

屋里三个人，两个站着，一个坐着，气氛有些诡异。申梨觉得这场面像是某种荒诞剧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又赶紧憋住。

她去厨房做饭。白止跟过来，站在厨房门口看，目光追着她切菜的手，你看什么？

没看过做饭。白止老实回答，宗门里有膳堂，从未进过厨房。

申梨切菜的手顿了一下。又一个没看过的。她没理他，继续做饭，刀落在砧板上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。

三菜一汤，四十分钟搞定。端上桌，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。白止吃得很快，但看起来不是因为好吃，是因为饿坏了。陆珩吃得慢，一口一口，跟完成任务似的，仿佛在吃什么难以下咽的药。

申梨埋头吃自己的，偶尔抬头看看这两个人，心想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

吃完饭，白止抢着洗碗。申梨没拦他，坐在床上刷手机。洗到一半，她听见水池那边传来一声脆响。

抬头一看，白止拿着碗，碗裂成了两半，碎片掉在水池里。他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两半碗，又看着申梨，眼眶都红了，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

申梨看着他，你使多大劲？

白止没说话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
陆珩在旁边开口了，声音淡淡的，他修炼的是剑道，以刚猛为主，控制不好力道。

申梨懂了。就是个控制不好力气的。

她站起来，走过去，把碎碗收起来，扔进垃圾桶，没事。碗不值钱，两块钱一个。

白止站在那，低着头，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申梨从柜子里又拿了一个碗出来，递给他，接着洗。轻点，想象你手里的是个鸡蛋。

白止接过碗，小心翼翼地洗起来，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。这回没碎。

洗完碗，他站在那，不知道该干什么，目光在屋里游移。

申梨指了指地上，被子铺那，睡觉。

白止点头，去铺被子，铺得整整齐齐，边角都掖好了。

申梨靠在床头，继续刷手机。屋里安静下来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刷到九点多，她打了个哈欠，眼睛有些酸涩。

睡了。

她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