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呼——瘪！”

小妖们歪头看他，一脸茫然。

楚逸不死心，自己示范，肚子一鼓一瘪，活像个吹气蛤蟆。

结果三只小妖齐刷刷趴下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哎，你们这是嫌弃我？”楚逸假装生气，“行，换一个简单的。火球术总听说过吧？来，跟我念：天上火，地上烧，哥我不是开玩笑！”

他双手合十，装模作样地运气，掌心冒出一小簇火花，刚亮起来就灭了。

“看见没？这就是火球术初级形态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，“虽然小了点，但蚊香都能点着，实用性拉满。”

小妖们眨眨眼，毫无反应。

楚逸叹气：“你们真是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
冷霜月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这根本不是法术口诀，是顺口溜。”

“顺口溜怎么了？”楚逸理直气壮，“修真界那么多心法，哪个不是古人瞎编的？‘气沉丹田’听着挺玄，其实不就是深呼吸？‘踏罡步斗’听着威风，其实就是绕圈走。我这口诀至少押韵，容易记。”

冷霜月沉默两秒，忽然道：“你要真想教，就教它们感知灵气。”

“哦？”楚逸挑眉，“那你来？”

“不用我。”她抬手，指尖划过空气，一道寒流扩散开来，周围草叶微微颤动，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光丝，像是晨雾中的蛛网。

“看清楚了。”她对小妖们说，“灵气无处不在，就像风，像水，像阳光。闭上眼，用心去碰。”

三只小妖果然乖乖闭眼，小脑袋微微晃动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
楚逸也闭上眼，片刻后睁眼：“别说，还真有点动静。”

“因为你伤还没好利索，身体敏感。”冷霜月淡淡道，“普通人反而更难察觉。”

“哇，师姐，你这是关心我？”楚逸咧嘴，“原来你心里一直惦记我的伤情？”

“我是怕你路上掉队。”她面不改色，“耽误行程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信你。”楚逸笑嘻嘻地又坐回石头上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说它们能学会吗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冷霜月望着那群小妖，“但愿意试，就已经比很多人强了。”

楚逸侧头看她，忽然发现她嘴角好像翘了一下。

他心头一跳，故意放大声音：“哎哟！师姐你笑了！我看到了！绝对没看错！”

冷霜月立刻板起脸：“没有。”

“有！就在刚才！嘴角往上提了至少半寸！我都量过了！”楚逸夸张地比划，“要不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