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画个图，贴玄云阁公告栏上？标题就叫《大师姐破冰实录》？”

“你敢。”她眼神一冷，袖中寒气微动。

“哎呀别动手嘛。”楚逸连忙摆手，“我错了我错了，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
他嘴上认怂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他知道，能让冷霜月笑出来，比让她答应陪他喝酒还难。上次她笑，还是他装病逃课，说自己“灵根断裂急需师姐抚摸疗伤”，她一边骂他无赖一边忍不住笑出声。

正想着，一只小妖突然“嗷”了一声，掌心竟真的凝聚出一点微弱的白光，像萤火虫似的飘在空中。

“成了！”楚逸一拍大腿，“第一名诞生！奖励灵酒半口！”

他倒出一滴，弹向空中。小妖跳起来咬住，高兴得原地打滚。

另外两只也不甘落后，纷纷闭眼努力，可惜再没成功。

楚逸哈哈大笑，顺势往后一倒，躺在草地上：“今日授课圆满！赏你们半壶酒，下课！”

他刚说完，那只成功的小妖兴奋过度，一头撞在他腰间，正好碰翻了酒葫芦。

“哎哟喂！”楚逸坐起身，看着滚到地上的葫芦，“你这可是毁我吃饭家伙！罚你明天加练十分钟！”

小妖缩成一团，耳朵耷拉着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
楚逸绷不住了，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：“行了行了，原谅你了。谁让我是慈祥导师呢？”

他抬头看向冷霜月，却发现她低着头，肩膀微微抖动。

“等等……”楚逸眯眼，“你是不是又笑了？”

冷霜月迅速抬手掩唇，耳尖微微泛红，但没否认。

楚逸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：“铁证如山！师姐你笑了！而且是被我逗笑的！这可是历史性时刻！我得记下来！”

他掏出一张符纸，唰唰写下几个字：“某年某月某日，大师姐冷霜月首次因楚逸言行失态，笑出声一次，持续约0.3秒，伴随耳尖泛红现象。”

冷霜月终于恼了，抬手就是一道冰风甩过去，正中他肩头。

“哎哟！”楚逸被打得踉跄两步，差点坐回地上，“暴力执法了啊？讲不赢就动手？”

“再胡说，下次打的是嘴。”她冷冷道，可嘴角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弧度。

楚逸看着她，忽然不闹了。

他轻声道：“刚才……你笑了。”

冷霜月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

“有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
她终于侧过脸，瞥他一眼：“那你呢？一路上嘴都没合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