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闹腾的小东西，目光落在楚逸身上。他坐在石头上，腿随意地曲着，脸上全是笑，连眼角都弯了起来。她记得上次见他这么开心，还是偷长老灵果被雷劈那天。

她轻哼一声，转身要走。

“哎哎哎，别走啊！”楚逸赶紧叫住她，“你站那么远，是不是怕我把你的冰剑喝化了？放心，我这酒度数不高，顶多能把雪堆烫出个坑。”
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不经碰。”冷霜月淡淡道，脚步却顿住了。

“那你过来坐呗。”楚逸拍拍身边空位，“难不成你还怕这些小妖吃了你？瞧瞧，它们看你的眼神，跟你看我差不多——又怕又忍不住想靠近。”

冷霜月瞪他一眼，终究还是缓步走近，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姿态端正得像在议事堂听训。

但她的视线，没离开过那些小妖。

一只胆大的凑到她鞋尖前，试探性地嗅了嗅，又飞快缩回去。

冷霜月没动。

第二只也来了，绕着她转圈，尾巴扫过她的裙摆。

她依旧不动。

第三只最大胆，直接蹦到她膝盖前，仰头“呜”了一声。

楚逸憋着笑：“它这是向你示好呢，师姐。”

冷霜月抿了抿唇，终于伸出手，指尖凝出一丝寒气，在空中轻轻一点。一道微光落下，变成一颗小小的冰珠，晶莹剔透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小妖们顿时安静下来，齐刷刷盯着那颗冰珠。

“拿去。”她低声说。

冰珠落地，三只小妖围上去，小心翼翼地用鼻子拱，谁也不敢独吞。

楚逸看得直摇头：“啧，师姐，你这招收买人心不行啊。人家我要酒，你给冰；人家要热闹，你给冷场。难怪整个玄云阁没人敢跟你组队历练。”

“我不需要队友。”她说。

“可你需要乐子。”楚逸耸肩，“你看它们多开心？修行几十年，不如玩一刻钟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小妖们中间，盘腿一坐：“来来来，今天楚老师授课，教你们点实用法术。第一个——引气诀！”

“胡闹。”冷霜月立刻道，“它们连经脉都没成型，学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你怎么知道它们不想学？”楚逸反问，“说不定哪天它们也想考个宗门编制，当个小执事什么的？时代变了，师姐，不能光靠血脉论高低。”

他不理她，转向小妖们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听好了啊，口诀很简单——吸气，鼓肚子，呼气，瘪下去。再来一遍：吸——鼓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