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紧随其后，两人贴壁前行。呼吸声在通道里来回碰撞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走了约莫百步，楚逸忽然停下。

“怎么？”冷霜月低声问。

“听。”楚逸侧耳，“风声变了。”

冷霜月屏息凝神。

起初什么也没听见，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回音。可几息之后，远处传来一丝极细的流动声，像是空气在缓慢旋转。

“有出口。”楚逸道，“前面空间变大了。”

冷霜月点头：“小心点。”

楚逸继续往前，脚步放得更轻。又走了几十步，前方豁然开朗。

圆形大厅出现在眼前，穹顶高不见底，四壁无窗，地面铺着巨大石砖，裂缝中渗出淡淡寒气。空气中漂浮着尘埃般的微光，像是被冻结的星屑，静静悬浮。

楚逸站在大厅中央，环顾四周。

没有雕像，没有祭坛，也没有任何摆设。只有正对入口的一面墙上，刻着一大片符文，密密麻麻，层层叠叠，像是某种记录，又像是封印。

“到了。”他轻声道。

冷霜月走上前，目光扫过墙壁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这些符文……不是现在的文字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楚逸摸着下巴，“至少比我见过的所有典籍都老。你看那拐角的笔势，像是用手蘸血画的。”

冷霜月瞥他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猜的。”楚逸嘿嘿一笑，“不过你看那几道深痕，明显是用力划出来的，边缘还有飞溅状的刻痕，说明当时情绪激动。正常人写字不会这么狠，除非是临死前留遗言，或者……发疯。”

冷霜月没接话，只伸手虚抚墙面。

指尖还未触到，那些符文竟微微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暗下去。

“有反应。”她收回手。

“嗯。”楚逸点头，“说明这地方还没死透。咱们进来的事，它知道了。”

冷霜月转向他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楚逸沉默片刻，忽然摘下酒葫芦，仰头又灌了一口。

酒液滑喉，他眯起眼：“你说，要是我现在喊一声‘爷爷我来了’，会不会蹦出个NPC给任务？”

冷霜月冷冷道：“你要是想找死，我不拦你。”

“别这么严肃嘛。”楚逸晃了晃空了一截的葫芦，“好不容易进来，总得有点仪式感。你看这地方，黑灯瞎火的，连个照明的都没有，多伤气氛？”

他说着，抬手将酒葫芦往地上一掷。

“砰！”

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