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,耳朵竖着听那符文闪烁的频率。一、二、三……心跳跟着同步。再睁眼时,瞳孔里映着蓝光的律动。
这一次,他等得更久。
符文光芒流转至交汇点,即将熄灭的刹那,他再次出手!
指尖灵力精准刺入破绽,像一根针扎进了电路板的焊点。
“嗡……”
这一次的声音低沉绵长,蓝光由急转缓,一圈圈荡开,如同水面涟漪。地面中央咔咔作响,一道缝隙缓缓裂开,宽约三尺,深不见底,黑风扑面而来。
楚逸咧嘴笑了:“通了。”
冷霜月从石板上跃下,快步走到他身边,目光扫过裂缝:“确定能进?”
“不确定。”楚逸摇头,“但都到门口了,总不能写个‘到此一游’就回去吧?”
冷霜月看他一眼:“你倒是不怕死。”
“怕啊。”楚逸摸出腰间酒葫芦,拧开盖灌了一口,“所以我先喝口酒压压惊。”
辛辣的液体滑进喉咙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哎,还是里面凉快。”
冷霜月没动,依旧盯着那黑洞洞的入口。
“怎么,怂了?”楚逸笑着问。
“我在想,为什么偏偏是你看出了破绽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你不修炼,不研阵,甚至连宗门基础课都逃了大半。可每次……你都能避开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楚逸笑了笑,没接这话。
他知道原因——系统早就提示过“危险临近”,酒葫芦那一震不是预警,是答题提示。就像考试时老师悄悄敲了下桌子,告诉他哪道题该选C。
但他不能说。
说了就不装了。
“运气好呗。”他耸耸肩,“再说了,我要是真蠢,能活到现在?”
冷霜月没再追问,只道:“你走前面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发现的路,你开的门,自然你先走。”她语气平淡,眼神却不容置疑,“要是有机关,也算你应得。”
楚逸翻了个白眼:“师姐,你这是关心我还是报复我拽你手腕?”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冷霜月退后半步,手依旧搭在剑柄上,“走不走?”
楚逸叹了口气,把酒葫芦塞回腰间,迈步跨进裂缝。
脚底落地的瞬间,一股阴冷顺着鞋底往上爬。通道狭窄,仅容一人通行,两侧石壁湿滑,隐约能看到刻痕,像是某种文字,又像是抓挠的痕迹。头顶无光,只有脚下石砖每隔一段透出微弱寒气,勉强照亮前路。
冷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