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砸在石砖上,发出清脆一响。酒液洒开,在寒气作用下迅速结成一片冰晶,泛着微光。
楚逸满意地点点头:“瞧,自动补光。”
冷霜月看着那片冰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终究没说出下文。
楚逸笑嘻嘻地摊手:“天生奇才。”
大厅重归寂静,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那堵符文墙依旧沉默,仿佛从未亮过。
楚逸收起玩笑脸,重新看向墙壁。
他知道,这地方不简单。能设下这种阵法的,绝非普通修士。而他们能顺利进来,未必是靠他的“聪明才智”,更像是……被允许进来。
但他没说。
有些事,点破就没意思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向前迈了一步,“既然门开了,总得看看里面藏了啥。”
冷霜月跟上,两人并肩朝大厅深处走去。
石砖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,像是踩在枯骨上。空气中那股古老的味道越来越浓,像是陈年木箱打开时飘出的霉味,又夹杂着一丝铁锈似的腥气。
楚逸鼻子动了动:“这味儿……有点冲。”
冷霜月鼻翼微张:“不是霉,是血。”
楚逸一愣:“血?埋地下的?”
“不。”冷霜月指向墙壁底部一道极细的沟槽,“顺着这个流的,很久以前。量不大,但持续了很久。”
楚逸凑近一看,果然,那沟槽内壁泛着暗红色,像是被反复浸染过。
“谁干的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冷霜月摇头,“但能在这里流血还不死的人,要么强得离谱,要么……根本不想活。”
楚逸摸了摸下巴:“听起来像我前任老板。”
冷霜月不理他,继续往前走。
大厅并不大,几步就到了中心。地面有一圈浅浅的凹陷,呈六角形,里面布满细小的刻痕,像是某种阵法的核心。
楚逸蹲下身,用手指蹭了蹭凹槽边缘。
“干净。”他道,“没人用过,也没清理过。像是特意留着的。”
“留着做什么?”冷霜月问。
“等我们。”楚逸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不然为啥阵法破绽那么明显?为啥门一推就开?为啥墙上的符文还会回应?这不是遗迹,是考场。我们刚交完入场卷,现在要进第二关了。”
冷霜月盯着他: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楚逸咧嘴,“但我赌一把。”
他说着,忽然抬脚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