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
“打得挺热闹。”他说，“后山这块风水宝地，算是废了。”

楚逸挠头：“要不报销点重建费？”

长老哼了一声：“你还知道要钱？以前看你天天晒太阳，我还以为你是打算靠呼吸空气活到飞升。”

“那会儿是理念不同。”楚逸一本正经，“现在我知道了，躺着也能创造价值，关键是要找对绑定对象。”

冷霜月瞥他一眼：“你再说一句，我就把你冻在这废墟上当纪念碑。”

“哎，别啊。”楚逸缩脖子，“我这不是夸你厉害嘛。”

长老没再接他们的话茬，沉默了几秒，忽然抬手一挥。

嗡——

一道金光从他袖中飞出，落向地面。金光扩散，化作一层薄纱般的符文网，覆盖了整个战场。那些碎裂的阵法纹路微微亮了一下，像是回光返照。

“这是……”楚逸眯眼。

“记录。”长老道，“这一战的过程，我会呈报宗门大会。你们的名字，会刻进护宗碑。”

楚逸愣了下：“那个只有死了才往上刻的碑？”

“那是旧规矩。”长老看着他，“新规矩由我改。活着守住宗门的人，也配。”

冷霜月垂眸，没说话，但手指轻轻抚过寒冰剑的剑柄，像是确认什么还在。

长老又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令，通体乳白，正面刻着“藏经阁三层通行”六个小字。

他把玉令递向楚逸：“从前你不争资源，是我觉得你懒得出息。现在我看明白了，你不是不要，是你有别的路子。”

楚逸接过玉令，掂了掂：“我能换酒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长老瞪他，“但你可以换《九转凝灵诀》《万衍步法》这些你想都不敢想的功法。”

“哦。”楚逸收起玉令，揣进怀里，“那我还是留着吧，说不定哪天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长老摇摇头，又转向冷霜月：“你也一样。不用再一个人扛所有事。宗门不会逼你闭关，也不会再安排你去镇守北境荒原。你要是累了，就歇着。”

冷霜月抬头，盯着长老看了几秒，忽然低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楚逸听见了，耳朵一抖。

他扭头看她，发现她眉心的符印还泛着微光，脸色比平时白了些，应该是血脉反噬的后遗症。

“喂，”他捅了捅她胳膊，“你不会真感动到想哭了吧？要哭也等我躲远点，我可不想被冻成冰雕当陪衬。”

冷霜月侧身一脚踹在他小腿上：“再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