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‘新的开始’。”

“嘶——疼！”楚逸跳起来，“家暴啊这是！”

长老看着两人吵吵闹闹，脸上绷着的线条终于松了下来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你们俩……也算是成了。”

“成啥？”楚逸问。

“成了气候。”长老道，“一个能躺着赢，一个能站着扛。玄云阁多少年没出过这种组合了。”

“那您以后是不是得天天来慰问我们？”楚逸嘿嘿笑，“带点灵石补给，再来点热菜热饭？”

“想得美。”长老甩袖，“我能给你们的就这些。剩下的路，你们自己走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，拄着拐杖慢慢往山下走。走了几步，又停下。

“对了。”他背对着两人，“后天宗门大典，你们都来。名字刻碑那天，我想让所有人都看看——什么叫‘非常之道，亦可护宗’。”

话音落下，人已走远。

林间只剩下晨风拂叶的声音。

楚逸望着长老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角，摸了摸怀里的玉令，忽然笑了下。

“你说他是不是老糊涂了？”他问冷霜月，“居然夸我？我差点以为他被掉包了。”

冷霜月没答，走到石台边，一屁股坐下。她把寒冰剑横放在膝上，指尖轻轻划过剑身的符文。

“他没糊涂。”她说，“他只是终于看清了。”

“看清啥？”

“看清有些人，不是不努力。”她侧头看他，“只是努力的方式，跟你不一样。”

楚逸怔了下，随即咧嘴：“哇，师姐你这话说得，我都想给你颁个‘年度最懂我奖’了。”

“奖品是你自己。”冷霜月淡淡道，“冻成冰坨子，挂后山当装饰。”

“哎哟，威胁升级了啊。”楚逸一屁股坐在她旁边，仰头看天，“不过你说得对。我以前真就是想混日子，晒太阳喝酒，谁爱打谁打去。但现在……好像也不是完全为了混了。”

冷霜月转头看他。

“昨晚那一战，我不是为了系统，也不是为了躺赢。”楚逸挠挠脸，“我是真不想看你被人抓走。你要真被吸进地底，我上哪儿蹭饭去？谁给我开挂？谁让我躺着涨好感？”

冷霜月静静看着他，忽然伸手，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
“疼！”楚逸捂头，“干嘛？我又没说错。”

“你说得太认真了。”冷霜月收回手，“不像你。”

“我偶尔也得正经一回。”楚逸哼哼着，“不然显得我太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