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什么,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说,“一起找。”
楚逸咧嘴一笑:“这才对嘛。再说,你一个姑娘家半夜三更住在这种荒山野洞,传出去多不好听。我跟着,至少能装个护花使者,显得正经点。”
冷霜月眼角抽了抽:“你什么时候正经过?”
“从今天开始。”楚逸拍拍胸口,“我楚逸发誓,为查明血脉真相,赴汤蹈火,虽远必达,绝不推脱,除非饿肚子。”
“滚。”冷霜月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,嘴角却微微松了。
洞内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。紧张感没完全散,但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,似乎裂开了一道缝。
楚逸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脚,走到墙边摘下酒葫芦,晃了晃,里头还有小半壶。他拔开塞子闻了闻,不是酒味,倒有点药香——这是他之前顺来的固元露,一直没舍得喝。
他倒出一点在布巾上,重新拧了拧,递过去:“再敷一次?你额头还是有点烫。”
冷霜月看了他一眼,没拒绝,接过布巾搭在额上。
“你刚才说,这封印只有在强烈灵力波动下才会松动?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楚逸坐回原位,“尤其是那种不纯的、混乱的灵力。铁狂那斧子上的黑焰,加上护山大阵崩解时的残流,正好撞在一起,形成共振,把你体内的东西给震醒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不是每次战斗都会触发?”
“不一定。”楚逸分析,“得看你打的是什么级别的架。要是普通切磋,灵力平稳,估计没事。但要是遇上大规模阵法对轰、能量爆炸这种,你就得小心了。下次再有人攻山,你最好提前跑路,别硬撑。”
冷霜月闭眼思索:“那太古血脉石……既然被称为‘钥匙’,或许不仅能解封,还能让你掌控它?而不是被它反噬?”
“有道理。”楚逸眼睛一亮,“说不定那石头一拿,你立马变身终极形态,一剑劈了暗夜尊者都不带喘气的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冷霜月睁开眼,“前提是能找到。”
“总比瞎猜强。”楚逸从怀里掏出那块刻了字的石片,举到光下看了看,“至少我们现在知道目标是什么了。接下来就是怎么找。”
“宗门藏书阁毁过一次。”冷霜月说,“很多古籍都没了。血脉石的记载,恐怕也只剩碎片。”
“那就拼。”楚逸把石片往地上一拍,“一块一块找线索。反正我现在也不用修炼,时间多的是。”
冷霜月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