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慢慢拧起来:“血不自行……意思是血不会自己乱动?得靠什么东西启动?‘石启其门’——开门的钥匙是石头?合着你这血脉还得刷卡进门?”
冷霜月白他一眼:“别打岔。”
“我没打岔。”楚逸坐前一点,“我在认真分析。你想想,如果这口诀是真的,那就说明你这传承根本不是靠蛮力冲破的。强行运功、拼命打架,只会让封印松动更快,最后把自己烧干。真正能解的,是一块‘石’。”
“太古血脉石。”冷霜月低声说。
楚逸一愣:“你听过这名字?”
“禁书残页上见过。”她闭眼回忆,“八个字:‘承古血之器,通先灵之钥’。后面的内容全毁了,没人知道它在哪,长什么样。”
“但至少我们知道方向了。”楚逸抓起地上一块小石片,用指甲在上面刻下“太古血脉石”五个字,“现在不是治标的问题了,是得把根挖出来。你这封印不能老靠躲,万一哪天敌人故意引动灵力大阵,你不还得当场升天?”
冷霜月沉默片刻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咱就这么定了。”楚逸把石片塞进袖子里,“等你缓过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这块石头。”
冷霜月却摇头:“不行。”
“啥不行?”
“这件事……不该你掺和。”她看着他,眼神冷静,“这是我的命劫,不是你的任务。你已经帮我太多,背我逃出来,守在这里,我不想连累你更深。”
楚逸听完,没说话,只是低头笑了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冷霜月问。
“我笑你这时候还跟我讲客气。”楚逸抬起头,语气懒散,“你以为我是为了宗门大义才管这事?我是为了我自己。你要是哪天炸了,我上哪儿去找第二个这么好抱的大腿?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躺着都能涨修为?你一出事,我直接从软饭流变成要饭流。”
冷霜月抿唇:“这不是玩笑的事。”
“我也没开玩笑。”楚逸靠回墙边,语气淡了些,“你说这是你的命劫,可你现在靠在我背后这个山洞里,喝的是我给你敷的冷水,躺的是我翻出来的旧毯子。你早就不是一个人扛了。就算你想甩开我,也甩不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度:“而且,我不信你真想甩。”
冷霜月怔住。
她看着他,晨光从洞口斜切进来,照在他半边脸上,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。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可眼神没飘,也没躲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。
她张了张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