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吗?”
“怕啥?”
“怕卷入我的劫数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这血脉,不只是麻烦。一旦暴露,会有无数人想要它。夺舍、炼药、抽取精血……各种手段都会来。你跟得太近,很容易成为靶子。”
楚逸听完,笑了。
“你当我之前那些日子是白混的?”他说,“自从系统绑上你,我就没一天是安全的。长老看我不顺眼,弟子背后说我闲话,哪个不是觉得我蹭你热度?可我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?”
他指了指自己脑袋:“我这人别的不行,保命本事一流。再说了,你真以为我图的是你那点灵力赏赐?我要是只想捞好处,早该躲得远远的。你出事,我损失最大。所以——我不是不怕死,是更怕你没了。”
冷霜月猛地抬头看他。
楚逸却已经转开头,假装研究墙上的锈刀痕迹,嘴里还嘟囔:“哎,这刀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,插得还挺深……”
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,终于低声说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。”楚逸摆手,“等你找到血脉石,直接送我一件法宝就行。不用太贵,能让我躺着也能升级的那种。”
冷霜月没再说话,只是把布巾按得更紧了些。她闭上眼,开始缓缓调息。体内的热流渐渐平复,蓝纹彻底隐入皮肤之下,再也看不见。
楚逸看着她,确认她状态稳定后,才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站起身,走到洞口掀开藤蔓往外看。林子依旧安静,鸟叫声都少。远处山门的方向,烟尘已经散了大半,但空气中仍有灵力紊乱的痕迹,像夏天晒化的柏油路,看起来扭曲。
他回头看了眼冷霜月,见她已进入调息状态,便悄悄从怀里摸出另一块阵法残片——这块是从她衣角上撕下来的,沾着一点黑灰。
他凑近闻了闻,眉头一皱。
不是焦味,也不是灵力残留,而是一种极淡的腥气,像是铁锈泡在水里太久的味道。
他盯着残片看了几秒,忽然低声嘀咕:“铁狂那斧子……不对劲。”
但他没再往下说,只是把残片收好,重新坐回墙边。
外面天光渐亮,洞内阴影一点点缩短。冷霜月呼吸平稳,楚逸靠着墙,手里捏着酒葫芦,眼睛半闭,像是睡着了。
其实他没睡。
他在等。
等她醒来,等下一步行动,等那个能解开一切的线索出现。
而现在,他们已经有了方向。
太古血脉石。
只要找到它,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