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探查。也就是说,遇上个金丹期的老怪物,随便一眼就能把他看穿。但现在玄云阁里,最强的就是几位长老,平时各管一摊,轻易不出面。至于其他弟子?炼气期的居多,连他自己都不放在眼里。
所以只要不碰上长老亲自出手,他这套伪装就稳得很。
但他也知道,树不能太安静。
前两天他一掌拍飞五个挑衅弟子的事,早就在宗门里传开了。虽说他全程靠嘴皮子化解,没真动手,可那种气势摆在那里,谁看了都觉得不对劲。一个整天晒太阳的废物,怎么可能轻轻松松镇住一群练了十几年的外门弟子?
肯定有人怀疑。
而怀疑的人里,最有可能出手试探的,就是那些掌权的长老。
所以他必须演。
不仅要演,还得演得自然,演得让人信服——我就是个废物,而且比以前更废了。
他走到竹林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。演武场外的广场灯火初亮,几盏灵石灯柱次第亮起,映得地面泛着淡淡的蓝光。七八个弟子正从演武场出来,有说有笑,手里还拿着训练用的木剑。角落里站着两个执事弟子,正在登记今日练功时长。
楚逸深吸一口气,调整状态。
脚步更慢了,背也驼了点,整个人像是被晚风吹得摇摇晃晃。他一边走,一边从怀里摸出那个破旧的酒葫芦,拧开盖子闻了闻,皱眉:“空了?这么快?”
其实他知道是空的。这葫芦本来就没装灵液,纯粹是他拿来装样子的道具。但他还是叹了口气,把葫芦往腰间一挂,继续往前蹭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余光瞥见广场东侧的侧殿檐角下,站着一个人。
灰袍,束发,腰间挂着长老令牌。
是玄云阁长老。
楚逸心头一紧,但脸上半点没露。他甚至故意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嘴里嘀咕:“这风怎么越来越邪门,吹得人鼻涕都要出来了。”
他没加速,也没减速,就这么慢吞吞地从广场边缘走过。
可他能感觉到,那道目光,锁在他身上。
长老站在原地没动,但灵识已经悄然扫了过来。
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,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戳在后颈上。普通人察觉不到,但楚逸现在神识敏锐,立刻就发现了。他没反抗,也没调动灵力防御,反而顺势让自己气息变得更弱,心跳放慢,连呼吸都压得近乎停止。
他就像一根枯草,在风里轻轻晃。
长老眉头微皱。
他这一扫,本是例行公事。每天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