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储物袋终于被塞满了。

“哟？”他睁开眼，嘴角咧开，“还真涨了。”

不是那种突破境界的狂喜，也不是灵力暴涨的亢奋，就是实打实地感觉到——自己比昨天强了那么一截。以前调动灵力要费劲，现在轻轻一想，指尖就有微弱的波动；以前打坐半小时才攒出一丝气感，现在闭眼三息就能察觉体内流转。

“省力了。”他喃喃，“这才是科技改变生活。”

他没急着再试其他，而是原地不动，继续坐着调息。半炷香过去，体内的灵力彻底稳下来，不再乱窜，反而有种自发循环的趋势。他这才拍拍膝盖站起来，骨头又是一阵脆响。

“行了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脚踝，“今天任务完成。”

走出屋子，外头太阳已经移到中天，晒得石台滚烫。他熟门熟路地走过去，往中间一躺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眯眼望着天上飘过的云。风从山那边吹过来，带着点草木香，吹得他眼皮发沉。

“一口气吃不成胖子。”他嘟囔，“练多了容易累，累就不好玩了。”

这话听着像借口，其实挺认真。他知道有些人拿到好东西恨不得连夜闭关，三天三夜不睡也要榨干每一滴效果。但他不是那种人。前世当社畜时拼死拼活，结果呢？猝死在工位上，连抢救都没来得及。这辈子好不容易穿到修仙世界，图的就是轻松自在，要是又把自己逼成工作狂，那还不如回去投胎当码农。

“慢慢来。”他摸了摸腰间的空酒葫芦，“今天进步了，也没太辛苦，完美。”

他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趴着，耳朵贴着石台，听见底下有蚂蚁爬过的声音。远处传来弟子们练功的动静，兵器碰撞、咒语念诵、脚步踏地，热闹得很。可这些跟他都没关系。他们拼命，他躺着；他们流汗，他晒太阳。谁说这不是一种修行？

正迷糊着，肚子突然“咕”了一声。

他愣了下，翻身坐起：“饿了？”

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弟子服，领口歪斜，袖子卷着，腰带松得快掉，活像个逃荒的。但这副样子去食堂八成会被当成捣乱的，搞不好饭都吃不上。他叹了口气，勉强把衣服扯正，袖子放下来，腰带重新系了两圈——紧是紧了点，勒得肚子难受，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人。

酒葫芦还在晃荡，空的。他摸了摸，没摘下来，也没装水。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象征，代表他是楚逸，不是那种天天打坐练功的苦修狗。他背起那把从没出过鞘的破剑，咔哒一声挂在背后，剑穗垂下来扫着屁股，走路一甩一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