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卖力了。
整整挖了一天一夜,三道壕沟才挖完。最外面一道宽八尺深六尺,里面密密麻麻插着削尖的槐木刺,中间一道挖了排水沟,化雪的水可以顺着沟流到汴水里。
最里面一道贴着营墙,沟上面架着可抽掉的木板,有敌情的时候把板一抽,谁也冲不上来。壕沟外面摆了三层拒马,上面挂着铜铃,夜里一碰就响,连只野狗钻进来都能听见。
牛辅派来巡查的亲兵刚好赶上,见了这严严实实的营寨,眼睛都直了。
回去跟牛辅一汇报,牛辅笑得合不拢嘴,当天就派人送了二十斤熟牛肉过来赏嬴牧,还把王屯长骂了一顿,让他照着嬴牧的营寨挖沟,王屯长嘴上应着,转头就忘了,还是天天喝酒赌钱。
入夜的时候,风更大了,刮得营寨外的铜铃叮当作响。
嬴牧带着赵大巡营,见士卒们都裹着棉被睡在帐篷里,火堆烧得正旺,岗哨守得严严实实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远处汜水关的方向,华雄的营寨亮得像一片火海,时不时有号角声传过来,想来是在庆祝白天赢了哨骑战。
王屯长的营寨里还传来猜拳的喧闹声,半点防备都没有。
小石头凑过来,小声问:“少主,你咋知道会有溃兵啊?”
嬴牧望着华雄营寨的方向,指尖按着腰间的短刀,嘴角抿出一点淡笑。
他怎么知道?
他不仅知道会有溃兵,那个不可一世的华雄,会被关羽一刀斩下首级,三万先锋营会一溃千里,到时候那些不设防的辎重营,都会变成溃兵和盟军骑兵劫掠的对象。
“猜的。”嬴牧拍了拍小石头的肩膀,没多解释,“回去睡吧,明天还有得忙。”
风卷着哨骑的马蹄声从远处飘过来,混着华雄营寨的欢呼,更显得这半山的粮营安稳得像另一个世界。嬴牧摸了摸怀里阿母缝的平安符,转身回了帐篷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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