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狼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【不用紧张。】岩山挥了挥爪子，【我今天没打算全抖出来。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——这场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】

“游戏？”苏眠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你把人命当游戏？”

岩山看向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

【恩人，你知道吗，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。】

苏眠一愣。

【你是真的对我好。你不像它们——那些因为我是“憨厚老实”才喜欢我的人。你对谁都是一样的好。】

岩山的声音里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切的情绪。

【所以，我想告诉你真相。】

“什么真相？”

岩山深吸一口气。

【关于我的父亲——战渊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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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前。

那时候的狼族，由苍寒统领。苍寒是战痕的父亲，也是那个时代最强的狼族战士。他公正、勇猛、深受爱戴。

战渊是苍寒的亲弟弟，比他小五岁。从小，战渊就活在哥哥的阴影里。

【我父亲说，他从记事起，就被人叫做“苍寒的弟弟”。】岩山的声音低沉，【所有人都说：你哥哥真厉害；你哥哥真勇敢；你哥哥以后一定是狼王。没有人问过他——你想成为什么？】

苍寒继位那天，战渊站在台下，笑着鼓掌。

没人看见他眼底的暗流。

【他不是一开始就想害人的。】岩山说，【他等了十几年，等苍寒犯错，等族人失望，等一个“众望所归”的机会。但苍寒太完美了。他不犯错。】

陨石坠落那一年，战渊看到了机会。

狂化症开始在大陆蔓延，狼族也未能幸免。苍寒在一次战斗中，被狂化者咬伤。

【其实那时候，狂化症是有解的。】岩山看向战痕，【你母亲找到了解药。她知道，只要及时服下，就能压制住狂化。】

战痕的爪子握紧。

【但你父亲受伤的消息，第一时间传到了战渊耳朵里。】

战渊做了两件事。

第一，派人截杀送解药的嫂子。

第二，伪造证据，让苍寒相信——那个派人杀他妻子的，是敌对部落。

【苍寒临死前，狂化已经发作了一半。他亲手杀了我父亲派去的刺客，以为是替妻子报了仇。但他不知道，那些刺客，是他亲弟弟的人。】

战痕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
苏眠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它的前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