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回来了!】
银豆的心声第一个炸开,它撒开四条小短腿,像一颗毛球一样冲过来。
【王!恩人!你们没事吧!】
疾风跟在后面,嘴里还叼着一条新鲜的鱼,心声响亮:
【饿了吧?我刚抓的!】
岩山默默站在旁边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关切。
冷锋依旧站在最远处,但它的尾巴尖诚实地摇了两下。
烈山带着几个兽人守在谷口,看见苏眠完好无损地回来,明显松了口气。
苏眠看着这些熟悉的脸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如果叛徒真的在其中……
她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【进去再说。】
狼王的心声响起,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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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洞穴,苏眠把那块染血的兽皮拿出来,铺在地上。
狼群围坐成一圈——银豆、疾风、岩山、冷锋,还有几个狼族的长老。烈山作为兽人代表,也站在旁边。
战痕把落霞谷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说到父亲是被亲弟弟害死的时候,所有狼都沉默了。
说到母亲是被叔叔截杀的时候,银豆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说到战渊可能还活着,而且潜伏在狼族里的时候——
气氛,瞬间变得诡异起来。
所有的狼,都不自觉地看了看身边的同伴。
【不可能……】
银豆的心声第一个响起,带着颤抖:
【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……怎么会有叛徒……】
疾风的眼神变得锐利,它在扫视在场的每一只狼。
岩山依旧沉默,但它的爪子,悄悄往前挪了半步,离苏眠更近了一些。
冷锋站在洞口,面无表情,但它的耳朵在微微颤抖。
烈山皱紧眉头:“狼王,您有没有怀疑的对象?”
战痕沉默片刻。
【有。】
所有狼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【但不是现在说。】
战痕站起身,金色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。
【叛徒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但我会把他揪出来。】
它的声音冷得像极北的冰原。
【在那之前——】
它停顿了一下。
【谁都不许离开狼谷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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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狼谷的警戒提升到了最高级别。
烈山带着兽人轮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