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张纸,上面画着符文。
她坐下,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基础符文。”他说,“先学认,再学画。”
她拿起一张,仔细看。
那些线条像活的一样,在纸上游走。她盯着看久了,居然能感觉到它们上面带着某种气息——很轻,很淡,像风拂过皮肤。
“有感觉?”他问。
她点头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果然能看见。”
她愣住。
“看见什么?”
“符文的势。”他说,“普通人看,就是线条。你能感觉到它的气息,这是天赋。”
她低头看着那张纸。
原来这就是天赋。
那天晚上,她学了两个小时。
认了八个基础符文,记住了它们的名字和用途。
他坐在旁边,偶尔指点几句,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她。
她画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,像小学生练字。
画错了就重来,画对了就继续。
他看着她,目光很深。
十点多,她终于放下笔。
手有点酸,但心里很满足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?”她问。
他点头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她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回头。
“沈砚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教我。”
他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回房间后,他坐在书房里,很久没动。
桌上摊着她刚才画的那些符文——歪歪扭扭的,像初学者。但他知道,她只用两个小时,就记住了八个基础符文。
普通人,要一周。
他低头看着那些纸,忽然笑了。
青玄阁的血脉,果然不一样。
窗外,月亮很圆。
那盆绿萝在月光下,轻轻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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