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想，也许不是。

她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什么。

但他知道。

晚上回到家，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。

那盆绿萝在月光下轻轻晃动。

她盯着那些叶子，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墓。

沈砚走出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还在想？”

她点头。

“那些黑刺，”她说，“如果没被发现，最后会怎么样？”

他沉默了几秒。

“它会慢慢成形，最后爬出来。”

她心里一紧。

“爬出来？死人怎么爬出来？”

他看着远处的夜色，语气平静。

“不是死人。是别的东西。借尸成形的东西。”

她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他继续说：“这种东西一旦成形，第一个找的，就是钱家的人。”

她想起钱老爷子那张脸，八十岁的老人，对着她鞠躬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钱家必须解决这事。”他说，“不然，全家都有危险。”

她沉默了。

过了很久，她问：“那个东西，是怎么进去的？”

他侧头看她。

“有人放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他摇头。

“还没查到。但能布这种局的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
她握紧拳头。

那些人，连死人都不放过。

夜里，她躺在床上，睡不着。

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些事——钱家祖坟，黑刺，布阵的人，还有他说的“借尸成形”。

她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一句话：“有些人，活着的时候做坏事，死了还要害人。”

那时候她不懂。

现在懂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她起床时，他已经在做早餐。

煎蛋，吐司，牛奶。

她坐下，看着那杯牛奶，忽然问：“你昨天那个符文，能教我吗？”

他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她。

“想学？”

她点头。

“那些东西，我想知道怎么对付。”

他看着她，目光很深。

“学那个，要吃苦。”

“我不怕吃苦。”
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。

“好。晚上回来，我教你。”

她笑了。

那天傍晚，她下班回来，他已经在书房等着了。

桌上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