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,苏晚一整天都在想那些符文。
周姐跟她说话,她反应慢半拍。包花的时候,差点把玫瑰当成康乃馨。
周姐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晚晚,你咋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她回过神,摇摇头。
“没事,昨晚没睡好。”
周姐不信,但没追问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她拿出手机,偷偷搜了几个词。
“玄门宗师”。
搜索结果为零。
她又搜“沈砚宗师”。
出来一堆商业新闻——沈氏集团总裁出席某活动,沈氏集团最新财报,沈氏集团收购某公司……
没一条和玄学有关。
她放下手机,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。
他说的“宗师”,到底是什么?
下午,店里来了个客人。
五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普通,但气质很特别。他进来转了一圈,买了几枝白菊。
付钱的时候,他多看了苏晚几眼。
“姑娘,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阴气重的地方?”
苏晚一愣。
男人看着她,目光很深。
“你身上带着一股气息,很淡,但瞒不过我。”
她心里一紧。
“您是……”
男人没回答,只是递给她一张名片。
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。
“有事可以找我。”他说,“免费的。”
然后他拿着花走了。
苏晚低头看那张名片。
“陈远山”。
没有头衔,没有公司,只有一个名字。
她把名片收起来,心里乱糟糟的。
那个人说她身上带着一股气息——是昨天去墓地带回来的?
她低头闻了闻自己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晚上回家,她把这事告诉了沈砚。
他接过名片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?”她问。
他点头。
“玄门的人。散修,没什么名气,但有些本事。”
她愣住。
“玄门的人来花店干什么?”
他想了想,说:“路过,感觉到你的气息,进来看看。”
“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他打断她,“散修不问世事,不会多事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
吃完饭,她忽然问:“沈砚,宗师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