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你是不是……有心仪的人了?”
陆尘摇头。
“那为什么?”
陆尘低着头,盯着碗里的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只是觉得……不该。”
陆远山不懂。
“不该什么?”
陆尘抬起头,望向窗外。
那里,是青云宗的方向。
“不该在这里。”他说。
---
早饭不欢而散。
陆尘又去了城墙上。
这是他的习惯,也是他唯一的消遣。坐在城墙最高处,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,一看就是半天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
只知道每次望见山的时候,心里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空落落的,又满满的。像丢了什么东西,又像在等什么东西。
今天,那种感觉格外强烈。
胸口那道胎记又在发烫。
他解开衣襟,低头看。
胎记在发光。比昨天更亮,淡金色的光芒从他胸口透出来,照在衣服上,照在石墙上。
光芒越来越亮。
他闭上眼睛。
那一瞬间——
无数画面涌入脑海!
不是昨天那种模糊的“感觉”,是真正的画面,清晰的、连贯的、像亲身经历过一样的画面!
他看见一座山。山很高,山顶终年积雪。山脚下有一扇巨大的门,门是暗金色的,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他看见一个人。一个女人,穿着白衣,站在门前。她的背影很瘦,但站得很直,像一棵树。
他看见自己——不,不是自己,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,穿着深灰色的衣服,腰间悬着一把刀,站在那个女人身边。
他看见他们并肩走进那扇门。
他看见无尽的紫色雾气,看见一颗巨大的紫色心脏,看见那个女人划破掌心,鲜血涌出——
画面戛然而止。
陆尘猛地睁开眼睛。
大口喘气。
冷汗湿透了衣衫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?”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——那些画面太真实了。真实得就像他自己经历过一样。
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,是他吗?
那个白衣女人,是谁?
为什么他看见她的时候,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、温热的感觉?
他抬起头,望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