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的方向。

胸口那道胎记，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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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青云宗后山。

林清玥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，看着面前那十六个人。

三天了。

三天里，她把每个人都摸了一遍底。修为、资质、心性、来历——全都记在心里。

周明，筑基中期，十七岁。周明远的转世，神魂里封着前世的记忆。他稳，像他太爷爷一样稳。

程小火，炼气三层，十三岁。程念的转世，那股冲劲还在，眼睛里永远有光。

还有其他人——有内门弟子，有外门弟子，有今年刚来的新人。资质参差不齐，心性各不相同。

但有一个共同点：他们都愿意留下来。

“三天了。”林清玥开口，“你们的表现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
十六个人站得笔直。

“周明，”她说，“你过来。”

周明上前一步。

林清玥抬手，按在他眉心。

一道金光没入。

周明身体一震。

他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。不是修为，不是灵力，是——记忆。

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现——

他看见一个人，穿着深蓝色的作训服，站在训练场上。那个人和他长得很像，但年纪大很多，眼神沉稳，腰板挺直。

他看见那个人坐在桌前，拿着一支笔，在厚厚的本子上写着什么。本子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字：星火。

他看见那个人躺在床上，很老了，满脸皱纹，但眼睛依旧清明。那个人握着他的手，说：“替爷爷，好好活着。”

画面消失。

周明睁开眼睛。

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
“太爷爷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林清玥收回手。

“看到了？”

周明点头，说不出话。

林清玥看着那十五个人。

“你们，”她说，“有很多人，前世也是星火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三千年了，你们一直在轮回，一直在转世。但你们都没有忘记——那条路。”

她指向远方。

那里，是青石城的方向。

“还有一个人，在等我。”

她转身，面对他们。

“我要去接他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在这里等我。”

周明擦了擦眼泪。

“祖师，您要去多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