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了。
金光散尽。
林清玥收回手。
“三千年前,”她说,“我离开这里,去了另一个世界。师父以为我死了,立了这座衣冠冢。”
她看着周明。
“现在,我回来了。”
周明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良久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弟、弟子周明,拜见凌霜祖师!”
林清玥抬手虚扶。
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他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她说,“起来说话。”
周明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
他看看林清玥,又看看那座坟,再看看林清玥,像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“祖、祖师,您真的是……三千年前那位凌霜道君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您……您怎么……您现在是什么修为?”
林清玥想了想。
“我也说不清。”她说,“比元婴期高一点。”
周明倒吸一口凉气。
比元婴期还高?那是什么境界?传说中的化神?大乘?
他不敢问了。
林清玥看着他。
“周明,”她说,“你跟我说说,这三千年,青云宗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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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带她去了他住的地方。
那是后山一间破旧的木屋,离她的衣冠冢不远。屋里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,墙角堆着几本书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。
周明把椅子让给她,自己站着。
“祖师,青云宗……是从一千年前开始衰落的。”他说。
林清玥听着。
“一千年前,灵气开始枯竭。一开始大家没在意,以为是正常波动。但后来灵气越来越少,越来越稀薄,好多弟子修炼不下去,就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五百年前,最后一位元婴期的师祖坐化。从那以后,青云宗再也没有出过金丹期以上的修士。”
“现在呢?”林清玥问。
周明苦笑。
“现在,我是修为最高的。筑基中期。”
林清玥看着他。
十七岁的筑基中期,放在三千年前也算天才。但在灵气枯竭的现在,能修炼到这个地步,得多难?
“你师父呢?”
周明低下头。
“师父三年前走了。渡劫失败。”
林清玥沉默。
“其他弟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