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需要投喂的女儿。

“爸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好着呢。”陆霆琛坐下，“上周跟他去钓鱼，钓上来一条五斤的。高兴坏了，非要亲自下厨，结果又烧糊了。”

林清玥笑出声。

“妈怎么说？”

“妈说，糊了就糊了，反正她自己又做了一条。”陆霆琛说，“不过那条糊的，爸一个人吃完了，边吃边说，这是他钓的，香。”

林清玥笑得停不下来。

笑着笑着，她忽然问：“陆霆琛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，我们以后，会像他们那样吗？”

陆霆琛想了想。

“像哪样？”

“像我爸我妈那样。”林清玥说，“老了，一起做饭，一起钓鱼，一起嫌弃对方，又离不开对方。”

陆霆琛看着她。

“会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陆霆琛握住她的手。

“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
林清玥看着他。
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。他老了，眼角皱纹更深了，鬓角白发更多了。但眼睛依旧很亮，像当年在深海潜艇里，隔着玻璃看她的那一次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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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两人并肩站在山坡上。

夕阳西下，天边燃起晚霞。山坡上的草被染成金色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。石碑立在树下，那几行字在夕阳中清晰可见。

林清玥蹲下，用手指轻轻描那些字。

描完，她站起身。

陆霆琛站在她身边，望着远方。

远处，研究中心那栋米白色的小楼在暮色中安静地伫立。楼前，沈越他们正在集合，准备开始晚上的训练。隐约能听见程念清脆的口令声，周明远调试设备的嗡鸣声。

更远处，是绵延的群山。

群山之上，是万里无云的晴空。

“陆霆琛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，几百年后，还会有人站在这里吗？”

陆霆琛沉默了几秒。

“会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清玥望向楼下那些人。

沈越正在整队，程念站在队前，周明远拎着设备跑过来。新来的那批人，站得笔直，眼睛里都是期待。

“因为有人会继续走。”她说。

陆霆琛点点头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