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——那是她从自己金丹上分出的极小一缕本源,用秘法封存,可以随身佩戴。有它在,无论相隔多远,共生契约都不会断。
陆霆琛接过,郑重地挂在颈间。
“礼成。”林清玥说。
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欢呼。
只有阳光,只有风,只有那株百年腊梅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然后,沈越举起那面旗帜。
“敬礼——”
十二个人同时敬礼。
陈墨哭得更凶了。
苏静雯捂着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林振华站起来,走到两人面前。
他看着女儿,看着这个从小沉默寡言、后来越来越远、现在终于回家的人。
“玥玥。”
“爸。”
林振华伸手,像小时候那样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好好的。”他说。
林清玥眼眶微红。
“嗯。”
---
傍晚,宾客散去。
林清玥和陆霆琛站在太湖边,望着水面。
夕阳西下,天边燃起绚烂的晚霞。湖水被染成金红色,轻轻荡漾,碎成千万片流动的光点。
远处,祖宅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。那株腊梅的香味随风飘来,若有若无。
林清玥低头,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陆霆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如果秦老在,他会说什么?”
陆霆琛想了想。
“他大概会说,”他学着秦岳的语气,“‘行了,总算办了,我不用天天惦记了。’”
林清玥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湿了。
陆霆琛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他在看着呢。”他说。
林清玥靠在他胸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月亮升起来了。
又大又圆,挂在天边。
像那天晚上,在守拙斋,他单膝跪地,问她愿不愿意。
她愿意。
一直都愿意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