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。

“第四十八位逆命者，”林清玥继续说，“就是我自己。”

程念微微一怔。

林清玥看着她。

“五年前，我的道基里有一道归墟印记。那是被紫霄神雷种下的坐标，用来定位这个世界。我和陆处长——当时的第十八代守门人——一起进入归墟核心，用共生契约的血脉之力，重启了封印。”

她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
淡金色的共生契约印记安静地躺在那里，纯粹的金色，像一颗凝固的阳光。

“这就是印记。”她说，“它连接着我，也连接着陆处长。它证明，我曾经进去过，也活着出来了。”

程念盯着那个印记，眼睛更亮了。

“林主任，”她问，“您进去的时候，害怕吗？”

林清玥看着她。

年轻的脸，年轻的眼睛，年轻的、藏不住的好奇。

她想起三年前的沈越，也问过类似的问题。

“怕。”她说，“但怕也要进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林清玥沉默了几秒。

“因为外面有人等我。”她说。

——

下课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周明远和程念先走，沈越留下来收拾。

他擦白板的时候，忽然问：“林主任，您刚才说，第四十八位逆命者是您自己——那前面四十七位，她们的名字，您知道吗？”

林清玥站在窗前。
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她说，“有些有记载，有些没有。”

沈越擦白板的手慢下来。

“那些没有记载的，怎么办？”

林清玥转过头。
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沈越看着她。

“她们来过，做过，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没有人记得她们的名字。那她们做的那些事，还算数吗？”

林清玥沉默了很久。

窗外，暮色渐沉。山坡上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
“算数。”她说。

沈越等着。

林清玥望向窗外。

“她们做的事，留在这扇门上。”她说，“留在四十九颗火种里。留在每一道被封印的裂缝里。留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上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不需要名字。需要的是——还有人记得，有人继续。”

沈越点点头。

他没再问什么。

擦完白板，他收拾好东西，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