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的特征。它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为飞灰，只在骨骼表面残留着些许暗色的织物印痕。陈观山的目光落在那个心口的空洞上。他伸出手指，悬在空洞上方，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若有若无的气流，从空洞中缓缓渗出，带着刺骨的冰凉。

不是自然形成的空洞。边缘太光滑了，像是用最锋利的工具，在瞬间完成。而且……他仔细看空洞的内壁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极细微的、螺旋状的刻痕，像是某种符咒的残留。

是仪式。一场精心策划、冷酷无比的献祭仪式。八十一颗童子心，用来炼制那所谓的“九窍金丹”。而失败，或者……尚未完成的“成果”，就封在那口巨大的黑棺里吗？

陈观山站起身，目光投向那口黑棺。棺盖与棺身严丝合缝，看不到任何缝隙。他绕着棺床走了一圈。棺床是整块黑色石头雕成，高出地面一尺，边缘同样光滑。在棺床的四个角，各有一个小小的凹槽，里面似乎曾经镶嵌过什么东西，但现在空空如也。

他走到棺首位置，也就是凤凰头部下方。这里，棺身上刻着一行较大的古篆，字体苍劲古朴：

“徐偃王偃，求道问天。以心为引，以魂为薪。丹成之日，魂归来兮。若违天和，永镇于此。”

“以心为引，以魂为薪……”陈观山低声重复。果然，那些孩童不光是取心，魂魄也被当作了燃料。这徐偃王追求的，恐怕不止是肉身不死，而是某种更彻底的“蜕变”或“飞升”。但“若违天和，永镇于此”……意思是，他失败了？所以被永远镇在这口棺材里？

他伸手，想触摸一下棺身上的刻字。但指尖在距离棺身寸许时，停了下来。

一股极其微弱，但清晰无误的“波动”，从黑棺内部传来。

像是……心跳。

很慢，很沉，间隔很长，但确实存在。咚……咚……如同沉睡巨兽的脉搏，透过厚重的棺壁，隐隐传递出来。

陈观山触电般缩回手，心脏狂跳。这棺材里的东西，是活的？还是某种维持了三千年的诡异状态？

他不敢再贸然触碰棺材。目光转向周围那些孩童骨骸。如果棺材里的“东西”需要这些孩童的心和魂来维持，那么破坏这个阵势，会不会……

这个念头刚起，墓室一侧的光滑石壁上，忽然毫无征兆地泛起水波般的涟漪。

“噗通！”

一个人影从涟漪中心跌了出来，摔在石板上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
是白蛟！

他浑身湿透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分水刺，落地后立刻一个翻滚半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