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,警惕地扫视四周,看到陈观山和眼前的景象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陈道长?”白蛟的声音带着不确定,显然也被传送搞懵了。
“白爷,没事吧?”陈观山快步走过去。
“没事,就是摔了一下。”白蛟站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水,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的骨骸和黑棺,“这是……哪儿?我们怎么到这儿了?胖子和姓韩的呢?”
“应该是主墓室。传送阵把我们分开了。”陈观山简略道,目光依然盯着那面泛起涟漪的石壁。
仿佛回应他的注视,石壁上再次波动。
“哎呦我的亲娘哎——!”
王胖子抱着木匣,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滚了出来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木匣脱手飞出,盖子摔开,里面的符纸、药瓶撒了一地。
紧接着,是那三个黑衣人,一个接一个跌出,都是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最后一个出来的是韩文清,他被一个黑衣人半拖半抱着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,但胸口尚有起伏,竟然还活着。
“韩先生!”一个黑衣人急忙检查。
“还活着,但气息很弱,像是……魂魄受损。”另一个黑衣人懂点医理,探了探脉搏道。
王胖子爬起来,看到陈观山,几乎要哭出来:“陈道长!可找着您了!刚才那白光一闪,我就觉得天旋地转,还以为要归位了呢!”
陈观山示意他噤声,目光扫过众人。除了韩文清昏迷,其他人虽然狼狈,但看起来没受重伤。那诡异的传送阵似乎只是将人随机抛到墓室不同位置,并没有附加伤害。
“都小心,别乱动。”陈观山沉声道,指了指周围的骨骸和中央的黑棺,“这里才是真正的徐偃王墓室。那些骨骸,是炼制‘不死药’的祭品。棺材里的东西,可能还‘活’着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看到那八十一具心口空洞的孩童骨骸,齐齐倒抽一口凉气。再看到中央那口巨大的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棺,更是头皮发麻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一个黑衣人低声咒骂,“这地方比外面那丹室还邪性!”
“陈道长,现在怎么办?”白蛟问,目光却警惕地瞟着昏迷的韩文清,手按在分水刺上。
陈观山也在思考。韩文清昏迷,威胁暂时解除。但出路在哪儿?这墓室没有明显的门。难道关键还在那口棺材上?
他看向黑棺。那缓慢、沉重的心跳波动,依然存在,而且……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点。
就在这时,王胖子忽然指着黑棺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