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坚硬如铁，口中能喷毒雾，尾巴上的“血瘤”更是储存剧毒，一旦破裂，毒液溅射，沾之即烂。更可怕的是，这东西通常是群居。

像是印证他的想法，第一条尸鳞蛇出现后，第二条、第三条……转眼间，十几条同样漆黑的蛇从拐角处涌出，在积水的石道上蜿蜒前行，三角形的头颅昂起，黑洞洞的“眼眶”齐刷刷对着两人。

而后方，石门方向，也传来了同样的“沙沙”声。回头看去，只见门缝下的积水里，也钻出了七八条，正朝着他们游来。

前后夹击。

“上墙！”陈观山低喝，人已冲向左侧墙壁。墙壁湿滑，但他看准了墙上一处稍大的凹陷，脚蹬墙面，手扒凹槽，借力向上蹿了尺许，险险避开一条从地面弹射咬来的尸鳞蛇。

白蛟动作更快，他本就是水里讨生活的，身体柔韧灵活。他一个侧翻躲开攻击，分水刺闪电般刺出，“叮”的一声，精准地扎在一条尸鳞蛇七寸位置。但分水刺的三棱尖竟然只是刺入半分就被卡住——那鳞片比预想的还要硬。

被刺中的尸鳞蛇吃痛，猛地回头，张开大口，一股墨绿色的毒雾喷出。白蛟急退，毒雾擦着他肩膀掠过，打在墙壁上，石壁顿时“滋滋”作响，被腐蚀出片片白斑。

“鳞片太硬！刺不穿！”白蛟吼道。

陈观山此刻也贴在墙上，右手匕首挡开另一条弹起的蛇，左手已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。他咬开袋口，将里面暗红色的粉末猛地朝蛇群撒去。

那是剩下的赤硝。至阳至刚的粉末落在尸鳞蛇漆黑的鳞片上，顿时“嗤嗤”作响，冒起缕缕黑烟。被撒中的几条蛇痛苦地翻滚，鳞片缝隙里渗出墨绿的液体。但更多的蛇绕过同伴，继续逼近。

“赤硝有用，但太少了！”陈观山又撒出最后一把，逼退最近的三条，但布袋已空。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积水，忽然心中一动。

“白爷！用分水刺搅水！把水泼到墙上！”

白蛟虽不明所以，但动作不慢。他分水刺插入积水，手臂发力猛地一搅，一道水浪泼向墙壁。水花溅在墙上嵌着的发光珠子上，珠子表面的幽蓝光芒忽然一暗，紧接着，珠子内部竟亮起了点点暗红色的光芒，像被唤醒了一般。

“这珠子怕水？”白蛟惊讶。

“不是怕水，是遇水则变！”陈观山盯着那些珠子。只见被水泼中的珠子，内部暗红光芒越来越亮，最后“噗”的一声，珠子表面裂开细缝，一缕缕暗红色的雾气飘散出来，带着浓烈的硫磺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
那些雾气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