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对尸鳞蛇有极强的吸引力。原本攻向两人的蛇群，齐齐转向，昂起头对着空中飘散的暗红雾气，三角形的头颅微微颤动，像是极度渴望。

“这是……血精雾？”陈观山恍然大悟。徐国人在墙壁嵌的珠子里封存了提炼的“血精”，平时沉寂，一旦遇水（可能是墓中积水达到一定高度，或者被人为泼溅），珠子就会破裂释放血精雾。而这血精雾，恐怕是尸鳞蛇的“饵食”，或者是……控制它们的手段。

果然，吸入血精雾的尸鳞蛇，动作明显迟缓下来，昂起的头颅缓缓低下，盘踞在原地，不再进攻。但它们的“眼眶”依然对着两人所在的方向，黑洞洞的，让人心底发毛。

“趁现在，过去！”陈观山从墙上跃下，小心翼翼地从蛇群缝隙间穿过。白蛟紧随其后。

两人快步通过拐角。拐角后，甬道变得宽敞了些，但积水更深，已没到小腿肚。而前方约十丈外，出现了一道向下的阶梯。阶梯很宽，可容四五人并行，延伸向下，尽头隐在黑暗里。阶梯两侧的墙壁上，每隔五阶就有一对青铜灯盏，灯盏里没有灯油，只有一颗颗鸽卵大小的白色珠子，散发着比壁上珠子更明亮的冷白光芒，将阶梯照得一片森然。

而在阶梯顶端，左右各立着一尊石像。

不是常见的镇墓兽，而是两个身着古装、作方士打扮的人像。石像雕刻得惟妙惟肖，连衣袍的褶皱、面部的神情都清晰可见。两人都是中年模样，一个手持玉简，一个托着丹炉，皆做凝神沉思状。但诡异的是，他们的眼睛——不是石刻，而是镶嵌了两颗暗红色的宝石，在冷白的光芒下幽幽发亮，仿佛正“注视”着拾级而下的来人。

“丹房甬道。”陈观山看着那两尊方士石像，又看看向下延伸的阶梯，“徐偃王信奉炼丹长生，主墓室前设丹房和炼丹方士的守护像，是惯例。但这两尊像的眼睛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身后甬道里，忽然传来韩文清的喊声：“陈道长！白爷！你们在哪儿？”

伴随着喊声的，还有凌乱的脚步声和几声压抑的惊呼——显然韩文清他们也进来了，而且遇到了尸鳞蛇。

陈观山和白蛟对视一眼。

“下不下？”白蛟问。

陈观山盯着阶梯深处那片黑暗。怀里的凤佩在微微发烫，而新到手的凰佩，也传来同样的温热。双佩似乎在指引着什么，呼唤着什么。

“下。”他沉声道，“但小心那两尊石像。徐国的机关，不会只是摆设。”

他当先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
脚落下的瞬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