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升仙秘术。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收你为徒，传你秘术。以你如今的血脉纯度，加上我的指导，最多十年，你就能炼成仙胎，脱去凡躯，得享长生！”

长生。

这两个字像有魔力，在陈观山脑海中回荡。他想起了父亲临死前的惨状，想起了祖父、曾祖父……陈家男人没有一个活过四十岁。如果真能长生，如果能摆脱这该死的诅咒……

不。

他猛地摇头，将那些念头甩出脑海。幻境中那些孩童凄厉的惨叫，那一具具小小的白骨，还有先祖封印大阵时绝望的嘶吼，都还历历在目。

“用别人的命，换自己的长生，这不是仙道，是魔道。”陈观山一字一句道。

“魔道？仙道？”阿那罗大笑，笑声癫狂，“成王败寇罢了！若当年我成功飞升，今日世人供奉的便是‘阿那罗仙尊’！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凡人评判对错！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阿那罗的声音变得冰冷：“陈观山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跪下行拜师礼，接下传承。我可教你如何用秘术，解开你血脉中的诅咒。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样？”

“否则，你就和你的先祖一样，永远留在这里，成为这大阵的养分。”阿那罗缓缓道，“你掌心的血引，不仅是我留下的印记，也是我控制这大阵的钥匙。我可以让它吸收你的精血，反哺大阵。到时候，你会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干瘪、衰老，最后化作一具枯骨，你的魂魄将永世困在这大殿中，受地脉阴火焚烧之苦。”

陈观山沉默。他能感觉到，掌心的印记越来越烫，而且烫得不正常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往肉里扎。阿那罗说的恐怕是真的，这印记确实能控制大阵，也能被大阵反制。

但他没有跪。

反而向前走了一步，踏上高台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阿那罗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
“看看你的‘仙胎’炼制得怎么样了。”陈观山说着，已经走到一口青铜鼎前。

鼎有一人高，三人合抱粗，表面布满了铜绿和暗红色的污渍。他举着火把往里照，鼎内空空如也，只有底部有一层厚厚的黑色灰烬，散发出刺鼻的腥味。但在灰烬中，他看见了一些白色的碎片——很小，像是……孩童的指骨。

“别碰！”阿那罗厉喝。

但已经晚了。陈观山的手，已经按在了鼎沿上。

就在他手掌接触青铜鼎的瞬间，整个大殿忽然震动起来。不是地震，而是某种能量被激活了。九尊青铜鼎，齐齐发出低沉的嗡鸣。鼎身